“我从没看到过她哭得那么伤心,心都快碎了。”沈韶棠说着,揪着心口的衣服,仿佛感同身受。
栗安娴抿唇,原本想说的话被她吞了回去,她想说,长痛不如短痛,嫁给宗忱以后日子更不好过,这种活在浪里的男人,谁都不能把他驯服,谁心存侥幸觉得自己可以驯服这种男人谁是傻子。
迟茵就是这样的傻子,她长哼叹了一声,噔噔噔地上了楼,往她的房间去,把花和礼物放在了桌上,桌边临着一片巨大的的落地窗。
她的房间朝向是对着宽阔大门,而不是风景更好的后园。
随意往下方扫了一眼,楼下那辆独一无二的限量版车还停在那里,她哼哼想着,还算懂事,至少还知道等着。
她去拿了一个新的花瓶,一边把花放进花瓶里,一边继续关注楼下,直到打理好她抱回来的这束红玫瑰,她不太情愿地离开房间,去到了迟茵房间门口,站在门口时迟疑了一下,还是按了迟茵房间的专属门铃。
没有人来开门,她等了一会儿,再次按门铃。
还是没人,默数了十秒,她抬步离开,刚迈步,门开了,她明显看到迟茵的目光从期待变为失望,而后平淡,神色间又有一丝不自然的闪烁。
“他在外面等你。”栗安娴简单冷淡说了一句,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也说得很别扭,以至于说完她就迈步走,余光看到迟茵神色中浮现出了惊喜,一闪而过,怕被看见似的,小心睇她一眼。
栗安娴脚步快了些,回到了她的房间。
她真切地想过,迟茵是自讨苦吃,她何必管,可又禁不住想,迟茵不就是这样的人?可这一次好像是不一样的,虽然迟茵最初可能只是热衷于抢她的东西,不在乎是否符合自己喜好,但是这一次抢走的东西是迟茵喜欢的吧,她也很少看到迟茵这样执着。
宗忱这个人天生邪性,吸引无数人前仆后继,飞蛾扑火,迟茵没能逃过,明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,明知道他就是这么渣,明知道他是不可改变的,迟茵还是泥足深陷,无法自拔,那种不合理的要求都肯答应。
她再次坐在临窗的单人沙发上,楼下的车还在,隔着雾蒙蒙的雨幕,她似期待,又似愤懑,关注者底下情况,不多久,那车子启动,消失在雨幕中。
而迟茵,也没有追到外面去。
晚餐时间,迟茵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栗安娴爸爸和哥哥有饭局,今晚不回家吃晚饭,这顿晚饭,只有栗安娴和沈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