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追星啊,刚巧住得近,就”栗安娴说着,看着顾楹没化妆的脸色,“你睡到这个点儿才起来,还没睡饱?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“昨晚被我爸妈连翻训斥,怎么可能睡得好。”
“因为那谁那事?”
“嗯,就是那事,”说到这里,顾楹语气凶狠了起来,“他敢耍我!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,不给他点儿教训看看,我顾楹的脸往哪儿搁。还好早发现,婚后再发现他在我背后搞这种事,恶心我一辈子。”
栗安娴拍了拍顾楹肩膀:“我以前以为他是个挺好的人。”
顾楹家里催婚,让她接触的一个男人,那人刚过而立,家世学历相貌都不错,还算事业有成,风评算好,没想到都是表象。
“我也以为呢,要不然我怎么会答应和他相处看看,谁知道,知人知面不知心,看着沉稳持重,以为是个好货色,背地里用浮华名利诱十八九岁的女孩狂热爱他,又不娶人家,转头还想联姻获利,既要又要,要不是那女孩舍不下,拿着验孕单来找我,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。”
“怀孕了?”栗安娴眉头微蹙,某些回忆浮现,心底倏地烦躁。
“是啊,那男人,恶心也就罢了,还心眼小,知道女孩找我,毁了他的婚事,对那女孩发狠,让她打了孩子,收回之前所有赠予,让人白陪他两年,落得一场空。”
“最后怎么样?”栗安娴问。
“我不知道,我只针对他,其他的与我无关,不过听说了几句,事闹大了才知道,除了那女孩,还另养有几个,那女孩知道了,也挺崩溃,之前是以为他身边一直只有她一个,那女孩以为他是被家里逼婚,有苦衷,迫不得已,是我看上了他和她抢,分明是那男的先找上我,献殷勤,我顾楹还需要去抢一个有主的男人?我活到现在只主动追过栗庭安那个混蛋!”
栗安娴一顿,没想到顾楹话窜到了这里来。
“不瞒你说,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,你和栗庭安谈过。”
栗庭安是栗安娴龙凤胎亲哥,顾楹和栗庭安打小不对付,后来他俩在同一个国家同一个学校留学,不知道怎么看对眼了,交往了几年,不和平地分了手,两个人比以前更不对盘,所有场合,有她没他,有他没她,她组局聚会,都不能让这俩人碰上。
“那不是在国外孤单寂寞冷嘛。”说完这一句,顾楹继续痛斥渣男,“真会演戏,博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