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夏一时间都不敢直视明瑞,只低着头小声回答:“奴才站的远,不敢靠近,因此也不知说了什么,只是奴才看着,仿佛是二姑娘给了那少年什么东西,那少年还想拉扯二姑娘,但是咱们姑娘到底规矩重,避了过去,最后大姑奶奶跟前的香果来了,奴才没敢多留,便赶紧走了。”
听到这个过程,明瑞这才仿佛松了口气,既然大姐都掺和了,想来事情也该解决了,可是二妹妹竟然给外男送东西,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儿。
云舒看他面色变来变去,虽觉得有趣儿,但是也知道这不算什么好事儿,赶紧劝慰他:“我看二妹妹一直不回来,便和大姐说了,既然大姐的人过去了,想来事情也应该解决妥当了。”
没想到是云舒给大姐通风报信,明瑞先是有些惊讶,然后又不免神色一柔:“有劳你为婉凝操心了。”
云舒却只是笑笑:“婉凝既然是二爷的妹妹,那也便是我的妹妹了,为妹妹操心,有什么有劳不有劳的。”
这话说得明瑞神情越发温和了,他伸手握住了云舒的手,低声道:“那少年想来便是姑母的长子恒宾,他与婉凝年纪相仿,幼时还曾一起在咱们家学中启蒙,但是男女七岁不同席,去年开始,婉凝便不再去家学了,今日遇上想来也有几分同窗的情分,又是表兄妹,这才说了两句话。”
明瑞这是遮丑的说法,但是云舒也是从中听出了一些端倪。
能赠送礼物,看来这表兄妹之间关系还真挺亲近的,不过他们俩年纪也不大,只怕也没什么男女之情,更多还是同窗之谊,或许还有婉凝顾虑着日后的婚嫁前程,而恒宾又算个不错的选择,婉凝这才提前布局吧。
至于那位恒宾是什么想法,云舒就不得而知了,但是他能主动邀请婉凝,又拉拉扯扯的,想来也不是完全被动。
如此也就怪不得二姑太太对婉凝态度变化这么大了,以她拜高踩低的性子,只怕是看不上如今的四房的,二房和十房还差不多。
这般想着,云舒也不反驳明瑞的话,只是点了点头:“只怕是这样,幸好今日闻夏跟着,想来也没旁人看见,不算什么大事儿。”
明瑞点了点头,但是神情还是依然端肃:“虽则今日没出什么大事,但是如今婉凝到底也是个大孩子了,日后可不能如此鲁莽行事,你是嫂嫂,平日也要多教导她,咱们家的姑娘,日后的前程自有我这个做哥哥的为她操心,她只管好好念书学规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