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淳神色凝重了几分:“这事儿我知道了,你不必操心,我知道她去哪儿了。”这话竟是说的有些咬牙切齿,看着仿佛不是什么好事。
云舒虽然那心中好奇,却也不想牵扯进什么复杂的事情中,便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婉淳见她这般,也是忍不住笑了,然后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行了,不是什么大事儿,你先进去吧,婉凝是个懂分寸的,想来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见她这般说,那云舒自然也不瞎操心了,转身回了花厅。
婉淳话倒是没说错,云舒回花厅没多久,婉凝便回来了。
她看着除了面色稍微有些苍白之外,仿佛没什么变化,但是云舒距离她坐的近却是看的一清二楚,她出门前面上敷的粉没有了,仿佛是净过面,眼圈有些微红,不过不怎么明显。
应该是哭过了,云舒心下猜测,难道是被婉淳训斥了?
还没来得及多想,却见婉凝对着她笑了笑:“我来迟了,让嫂嫂操心了。”
云舒回过神来,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妨事,快用膳吧,一大早过来,想来你也没吃好。”
婉凝点了点头,低下头开始用饭,但是云舒看得出来,她的兴致并不高,夹了一筷子菜,放在碗里扒拉,半天也没吃一口。
之后的宴席,再没出什么幺蛾子,闻夏也很快回来了,她面色看着有些古怪,仿佛有一肚子话要说,云舒知道她肯定是探查到什么了,但是这儿也不是说话的地方,只能忍下心中疑惑。
用完了膳,她们一行人又去新搭的戏楼看戏,请的是京里有名的庆成班,唱的是昆曲。
在场的贵妇人就没有不爱听的,又是夸赞唱腔好,又是议论剧情。
但是云舒完全不会欣赏这种艺术表现形式,只觉得咿咿呀呀的确蛮好听的,但是剧情对她这种接收到现代信息大爆炸的人来说,还是太简单了。
因此戏看着看着倒是把她给看无聊了,熬着时间等结束。
等到一出戏结束,一旁的觉罗氏都给看的眼泪巴巴的,扭头一看云舒,发现她竟然在打哈欠,觉罗氏眼眶里含着的泪都凝固住了,有些诧异道:“你不爱庆成班的戏吗?”
云舒有些尴尬的笑笑:“我不爱听戏。”
觉罗氏更惊讶了,因为这年代的人娱乐方式实在是太少了,几乎所有人都喜欢看戏。
“那你倒是和十婶一个性子,她也不爱看戏,总说喧闹吵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