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婆子顿时扑通一声扑倒在地,额头重重砸在了地上:“奶奶这话奴才实不敢承受,奴才有罪,没能办好差事,还请奶奶责罚!”
见她身段这样柔软,云舒都忍不住挑了挑眉,她还当她会有所辩解呢,这宅子里的老仆倚老卖老的可不在少数,刘婆子一看就不是个好说话的,如今这样干脆利落的认罪,倒是有些古怪。
但是无论如何,这也正是一个好机会,敲打这些人,云舒扫视了一圈院里的其他奴才,她们或是低着头,或是贴墙跪着,都是一副恭敬小心的样子。
云舒神色渐深,缓缓道:“我这院子,只一件事你们都给我记住了,不管你是几辈子的脸面,若是你不守规矩,那就也别怪我心狠。”
说完云舒对着闻夏使了个眼色:“成了,我也懒得管你们这些破事儿,你给我按规矩处置了她吧。”
闻夏立刻明白了云舒的心思,恭声应下,然后云舒也不再多管,往正房去了。
云舒进了正房没一会儿,正在洗漱更衣呢,闻夏这才进来了,她面上带着笑,走过来给她理衣裳。
“奶奶放心,那婆子我已经处置好了。”
云舒听了挑了挑眉:“怎么处置的?”
闻夏又是一笑,仿佛是觉得十分有趣似得,低声道:“奴才罚那婆子跪一个时辰,然后日后负责每日倒夜香,这可是院里最埋汰的活计了,得好好杀一杀她的气焰才行。”
云舒听了点了点头,这个处置不算重,但也不算轻。
但是闻夏说完之后却有些疑惑:“奶奶,这刘婆子如此嚣张,咱们就算按规矩把她赶出去了,想来太太也不会有什么话说,为何要将她留下来呢?”
这就是之前云舒给闻夏使眼色的含义,闻夏虽然照实做了,心里却不免疑惑。
她们姑娘的性子她最了解,平日里要说也是个十分和善慈悲的人,可是只要是犯了她的规矩,那她也不会手软,对刘婆子的处置明显不符合她们姑娘的性子。
云舒听了却是轻笑一声:“太太将这个刘婆子送到我这边,肯定有她的盘算,而这个刘婆子也实在算不上是个聪明人,将她留下,总好过赶出去之后,又被暗地里塞个旁人,你仔细盯着她便是。”
闻夏顿时了然,笑着点了点头:“您放心吧,我一定盯紧了她。”
说完了刘婆子,闻夏便没再多言了,倒是云舒想起了刚刚那个小丫鬟,忍不住道:“刚刚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