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拉氏手里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。
“管家权?她年纪轻轻,才刚嫁进来几年?王府的规矩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明瑞端坐客位,神色平静:“王府能做出这种事儿,我看这王府的规矩也不过如此,既如此,那我姐姐想帮着王府理一理规矩,管一管家,有什么问题?我看正是应当应分。”
“你放肆!”那拉氏一下子被激怒了,一双锐利的眼睛顿时扫了过来:“你姐姐嫁进来两年都没有子嗣,我如此行事也是为了王府的子嗣记,难道你们富察家要让我们王府绝嗣不成?”
明瑞却只是冷笑一声:“我们何曾说过要让王府绝嗣,但是既然你们要纳妾,那就光明正大的走流程,难道我姐姐还能拦着不成?一边为了个好名声嘴上说的好听,一边又私底下做下如此龌龊事,孽生子都出来了,我还说是你们害了我姐姐的好名声呢。”
那拉氏脸都被气青了,一时间竟是喘不上气来。
泰斐英阿急急忙忙站了出来,对着明瑞就是拱手求饶:“明瑞,是我不好,是我违背了和婉淳的诺言,不怪旁人,你打我骂我我都接着,我额娘身子不好,你万不能再刺激她了。”
说完又去跑去给那拉氏顺气。
明瑞看着这一幕,神色冷厉,不过他的理智还在,知道这回过来,也不是真要和顺承郡王府结死仇,到底深呼吸一口气,压下了心头的火气。
他侧过脸去,不看这母子二人的表演,只是淡淡道:“当初我姐姐嫁进来时,太福晋也曾夸赞我我姐姐贤惠有才干,主子娘娘那儿更是万分关切姐姐的情况,每次家母过去请安,她都会问起,太福晋自来是个通情达理的人,这王府也迟早都要交到她们小两口手上,太福晋又何必如此小气呢?”
这话说完,那拉氏面色顿时一僵,这番话算是戳到她的死穴了。
她身为宗室王妃,自然不会怕一个小小的富察氏,他们再得皇帝看重,难道还能比得过铁帽子王府的尊贵吗?
她唯一忌惮的就是宫里的富察皇后,更具体一些,忌惮的其实是皇后所育的七阿哥,皇帝看重皇后,更看重七阿哥,日后指不定就是有大造化的人,她是决不能得罪七阿哥的外家的。
想到这儿,太福晋到底硬生生压下了心中的悲愤和不甘。
平复了一下情绪,许久,那拉氏终于开口:“你说的不错,这王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