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又有些咬牙切齿:“那贱人也要入府,这不是把我的脸面摁在地上踩吗?”
云舒心下一惊,一把握住了婉淳的手:“大姐,您可不能犯糊涂啊!”
她也怕婉淳一时恨意上头,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可怕事情来。
婉淳见她紧张,却是笑着摇了摇头:“你放心,事情已经到这儿了,我自不会做什么有辱门楣的事情,再说了,这孩子再怎么来历不堪,那也是宗室血脉,要上宗人府玉牒的,我知道轻重。”
云舒这才松了口气,她低声道:“大姐您放心,二爷来之前就说了,一定会给您讨个公道的,现在就是得问问您的意见,对于这事儿,您具体是个什么想法?”
婉淳迟疑了片刻,终于低声道:“那孩子我不要,她既然要让那贱人入府,那就让那贱人自己养孩子。”
说到这儿,她又顿了顿:“不,那贱人那样的品性,不配养孩子,把孩子交给旁的奶娘带着,日后也不许她见孩子。”
云舒心下了然,这是想让她们承受母子分离之苦。
其实说起来那个丫鬟又有什么错呢,她那样的身份,太福晋和泰斐英阿想做什么,她也只能承受,要说错,她其实也是受害者。
可是这样的话,云舒是不会和婉淳说的,不说她如今正在气头上,就说她这么多年所受的教育,只怕也是理解不了的。
“还有,前门大街有两个首饰铺子得赔给我做脂粉钱!”婉淳再怎么伤心,那也是还存着一丝理智的,情分不指望了,那就得讲究利益了。
前门大街上的铺子还是很值钱的,尤其是首饰铺子,更是非大户人家不可经营。
此时她的神色竟是显得有些发狠,咬牙切齿道:“最重要的是,我要管家!太福晋得把管家权交出来!”
云舒点了点头,心说除了第一个条件略显残忍,其他两个倒也算合理,甚至于她来说,有些太少了,但是她也明白,如果婉淳不想和离,她也只能浅尝辄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