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张瑶道,这几日反应有些大,她很难受。
林锦瑟和徐岸之一起去谢珏住过的院子。
谢珏才搬出去,还没来得及收拾,屋子是他搬走时的样子。
“是什么样的玉佩?”徐岸之问。
林锦瑟道:“其实不是玉佩,你也知道,兄长身体特殊,我怀疑他有什么没告诉我们。”
她四下环顾,没找到什么特殊的,屋子里干干净净的。
徐岸之想了会儿,道:“说到这里我倒想起来了,平日和他接触,他身上一直都是一股冷香,可前几日,好似有一股淡淡的药香,我问起,他说是睡的不好,我见他眼中的确有疲倦之态,也没多想。”
“对了,昨天早上绿儿姑娘和他下了一盘棋,可以去问问绿儿姑娘。”徐岸之道。
林锦瑟打算先找找屋子里,再去。
她翻找了柜子,抽屉里,根本没有药丸之类的东西,不过倒是寻出了一个瓷瓶,她拔掉塞子嗅了一下,很淡的药香味。
徐岸之问,“能看出是何药吗?”
林锦瑟摇头,“看不出来,我去问问绿儿。”
因是深夜,徐岸之又是男子,不便陪着过去,徐岸之派了丫鬟跟着林锦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