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一袭白色长袍站在树下,落叶纷纷,落在他肩头,和景致融合在一起,他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林锦瑟微微惊讶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她回神,起身朝他走过去,“奏章都批好了?”
“娘娘的法子甚好,朕已经推行。”墨凌景道,他环视了一下院子,道:“林长枫有心了,院子和以前一样,一点都没变。”
“你来我院子的次数屈指可数,又怎么知道我院子一点都没变?”
墨凌景笑而不语。
林锦瑟其实想想就明白,有些人,远比你看的到的要深情多的多,只是从不说出口而已。
她拉住墨凌景的手,低头看他的掌心,已经生出了厚重的茧子,明明三年前,已经没那么多的了,三年前,他回京后就再没带兵打过仗,她想起恒娘的话,眼眶有些红。
墨凌景微微凑过去,俯身,在她耳边润声道:“娘娘若是心疼我,晚上好好补偿我便是。”
林锦瑟抬眸看着他,“我是在想,你要是晚点来,说不准我都成亲生子了。”
“你不会。”墨凌景肯定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,我那会可是记不得你的。”林锦瑟嘀咕。
墨凌景勾唇一笑,“因为你内心深处,还记得我啊,又怎能接受旁人?”
林锦瑟一时无语。
俩人当天没回去,就宿在了浮曲阁。
恒娘知道后,很是担心,总觉得要派几个人过去伺候,反倒是林长枫笑道:“他们回自家,若派太多人过去,反弄得不自在,没关系的。”
如此,恒娘才放心了。
第二日,某皇神清气爽的去上早朝。
某俩左右首辅顶着黑眼圈出现,脸色就没好过。
你改革的决策是下了,可要执行者啊。
谁让他们是臣子?臣生太苦。
墨凌景咳嗽一声,给两人都涨了俸禄。
大臣们面面相觑。
就没见过当皇帝当的这么随心所欲的。
也没见过,当臣子的敢公然给皇帝脸色看,要加俸禄的,他们也苦,也想加俸禄,可人家左右两位首辅和皇帝那是什么关系?
尤其是那邪千凤,说是和皇帝同穿一条裤子都不为过,能比的上吗?
比不上,谁敢要?只能憋着。
再说,从西楚来的谢珏和绿儿都住进了徐府。
徐府上下默认谢珏和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