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才抬眸,却有些欲言又止。
林锦瑟坐回床榻边,问他,“救我的时候那么英勇,死都不怕,区区一个肾虚,虚了就虚了,你居然怕了?这不像你的风格啊?”
墨凌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你到底是懂不懂这个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?
半响,他问,“你不在意?”
林锦瑟耸肩,“在意啊,毕竟和我也有关嘛,只不过你要是真的……那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墨凌景脸一下子黑了。
林锦瑟忍了忍,到底没忍住,眼底酝了几分促狭,一下子就被墨凌景给捕捉到了,墨凌景心下了然,“骗我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林锦瑟摇头,“是真的,毕竟你身体很虚,肾不可能不虚,等身体调养好就没事了。”
墨凌景:合着担心了个寂寞?
不过有些事,事关男人的尊严,一点都马虎不得。
墨凌景看向她的眼神炙热了几分。
林锦瑟默默起身,想趁他做出什么值钱溜走,冷不防手腕被拉住,整个人跌进他怀中。
“你!”
“我三天没沐浴,身上有些难受,帮我。”墨凌景道,他眼底的光似妖似魔,勾人的很。
林锦瑟鬼使神差的点头。
结果自己也给洗了个澡。
……
俩个时辰后,林锦瑟累到极致。
她算是知道这个男人有多狗了,她困的一句话都不想说,连眼皮都睁不开,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