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意外,她离开了西楚皇宫,流露东郢,遇见了他。
她知道,俩人的事就是一个意外,也是一个错误,所以他们约定,只当是一场梦,她从未奢望过去徐府,也从未奢望过,徐府的孩子终有一天会来。
而且,喊她一声祖母。
这些年,有太多人告诉她,她和他的那段感情是错的,可就算是错的,也美好的不像话,别人不不承认,她心底呢?看似不在意,其实是不敢在意吧。
怕在意了,最后只有一场空。
太后脸上有动容之色,去扶俩人,“快起来,都起来。”
“祖母,以后你就是我亲祖母。”徐远逸道:“爹原本是要来探望您的,可东郢的事走不开。”
“你们来了就行。”太后道。
她很是喜欢徐岸之和徐远逸,问了许多话,又喊了谢珏过来,让几人认了脸。
林锦瑟靠在门口看了会儿,默默退出去,把空间留给几人。
她转身离开,脑子里忽的闪过凌乱的记忆,伴随着心口的疼痛,她摁住胸口的位置,缓了会儿,才给自己把了脉。
脉像正常,没什么不妥。
林锦瑟出了院子,才出去,就遇见迎面而来的小七,小七朝她身后张望,道:“锦瑟,我在门口看见谢珏的马车了,他是不是在里面?”
“是啊,你现在过去守着,一定能守道。”
小七还真是这么打算的,她想走,忽的察觉什么,盯着林锦瑟,“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林锦瑟:这样你都能看出来?
“锦瑟,你是不是毒发作了?”小七道:“谢珏给你的解药已经吃完了吗?我去找……”
她说完就要进去,被林锦瑟拽住了,林锦瑟把她拽回主殿,对她道: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小七道:“我还不知道你,你最好告诉我怎么回事,否则我就去告诉你家陛下。”
林锦瑟心说这丫头威胁人的样子怎么可谢珏越来越像了,她道:“就刚才难受了会儿,不过不是毒发作。”
“不是毒发怎么会难受?”小七问,“你给自己诊过了吗?”
“脉像没异常,可能是和恢复记忆有关吧。”林锦瑟道:“这些日子我想起了许多事,想起来越多,好似就越难受。”
指的是身体的难受。
小七“啊”了一声,“你想起多少了?”
“挺多的。”林锦瑟道:“不过我还没告诉他,小七,这件事你别告诉墨凌景,我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