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林锦瑟捏捏他的小鼻子。
在说大殿里,大臣们望眼欲穿,就等着女君出来。
等啊等,看见一个影子,大臣们齐刷刷就要拜下去,却看见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,她探出大半个身子往外张望。
众臣,“……”
“女君到。”
小太监看见人,伶俐的喊。
众臣这才齐刷刷拜了下去。
“女君万岁万岁,万万岁!”
“都起来吧。”林锦瑟道。
众臣这才起身。
“东郢皇道。”
外头侍官声音传来,众臣退到一边让出路,林锦瑟看去。
那个人一袭绯色长袍,玉冠高束,少了平日几分随性慵懒,多了几分矜贵不可一世,他逆着光而来,世间万物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失了颜色。
林锦瑟心微跳,缓缓起身下了玉阶。
三日不见,他好似有些不一样,好似,又和寻常一样。
“东郢皇陛下。”
女子缓步过去,衣袖上流苏微微晃动,俩人在大殿中间停下,四目相对,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。
西楚众大臣都没有说话,他们都想知道,这两位到底要怎么处理。
东郢皇今天出现在这里,很明显,绝对不单单是来祝贺西楚有了新的女君的。
“你来了?”林锦瑟道。
“恩,来接你!”墨凌景嗓音低沉而有磁性,虽说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的清楚。
西楚大臣一听,不行啊。
你要拐走我们的西楚女君,我们怎么办?
有大臣已经开始激动上了。
谢珏扫了一眼,默默的往后退了一大步,和邪千凤并排站在一起,邪千凤扫了他一眼,笑了,“看样子,你和我一样,是来看热闹的。”
“恩,是看热闹。”谢珏难得回话。
这么多年来,也就只有这一次上朝最轻松,什么都不用想,也不用理会。
“陛下,您是西楚女君,您万不可离开西楚啊,西楚不能没有您!”
“是啊,没有这样的道理啊,东郢皇,您在考虑考虑。”
……
众人嘀嘀咕咕,俩个当事人却好似压根没听见一样。
“这三天你怎么都不来找我?”林锦瑟问,语气间带了几分小委屈。
墨凌景伸手,抓住她手腕,低头看了一眼,才缓缓抬高视线,“是我错了!”
众人:不是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