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说父皇笨死了,打不过跑就是了,做什么要和对方纠缠不清呢?”
“他还说啊,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,不然受伤了怎么都不来找我?还不让人告诉我们,他说,我们还是不是一家人啦。”
林锦瑟模仿小承烨嫌弃的语气惟妙惟肖的。
墨凌景,“……”
“对了,小承烨的病再调理个两三年,就能彻底好了。”林锦瑟道,她说起这件事满眼都是光,“我试了好几种药,找到最合适的一种,副作用小,你没觉得小承烨现在都长肉了?”
墨凌景在那小子进来时就看见了,墨凌景想起她当初给小承烨试药时的情景,心密密麻麻的疼,他揉揉她脑袋,道:“试药很辛苦吧?”
“不辛苦。”林锦瑟道:“能治好小承烨才是最好的。”
“那你呢?”墨凌景道:“谢珏说,他命数不长久,若没了他的血做药引,你体内的锁情毒,你可想过怎么办?”
“他给你写的信呢?”林锦瑟道。
“在东郢。”
“不信。”林锦瑟见他不给他,小心仔细的在他袖子里翻找了起来,袖子里空空荡荡的,也没有。
墨凌景见她快要炸毛的样子,笑道:“真的在东郢。”
“他和你都说什么了?”
“说了你那日忽然发作。”墨凌景看着她的眸色一点点黯了下来,“他说,是因为我,你才发作的。”
他既欢喜她心里有他,又心疼她毒法。
林锦瑟咳嗽两声,道:“除了这个,他还说什么了?”
“其他倒也没多说什么。”墨凌景道:“瑟瑟,你和我说实话,若将来谢珏真的……你会如何?”
“我暂时也不知道,不过我能肯定的是,不会危及生命的,而且谢珏那个人吧,有十分把握的时,他总是说五分,他说自己命数不长,我看过了,他的毒应该能解,我也会找解自己体内毒的办法。”
墨凌景眸色幽深地看了她一会儿,忽的伸手抱住她,林锦瑟哪敢动乱,潋滟眸色瞪了他一眼,道:“你撒手。”
“瑟瑟,我醋了。”
什么?
林锦瑟险些以为自己听错。
墨凌景认真道:“我吃味了。”
林锦瑟,“……”
“你不打算哄哄我吗?”
“他是我兄长,你吃的哪门子的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