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归。”
不归一愣,看着赶马车的陌生人,忽的明白了,“主子。”
“先换衣裳回府,有什么回去再说。”林锦瑟道。
没错,谢敏就是赶马车的车夫,林锦瑟一共准备了两张人皮面具,一张是听雨的,一张就是一个陌生男子的,又早早准备好了衣裳,让谢敏假扮成车夫。
所以不管蒹葭怎么找,就算是把马车找阁底朝天,也不会找到谢敏。
蒹葭也万万没想到,她要找的人,早就易容成车夫的样子,藏在她眼皮子底下。
有的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,执着于某一样东西,蒹葭一直觉得谢敏伪装成了听雨,却没想到,谢敏能伪装成听雨,自然也能伪装成其他人。
西楚皇宫。
蒹葭无功而返。
谢韵一张脸青了白,白了又黑,变幻莫测,良久她才道:“你先起来吧。”
“公主,是奴婢办事不利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谢韵道:“若真的是林锦瑟插手,你不是她对手,不过你可确定,马车上除了林锦瑟和听雨,没有其他人?”
“能确定,奴婢还担心是不是马车内又暗阁,都找了,可没有暗阁,奴婢想不通,明明我们看见衣裳就追出去了,中间没有任何停顿,也没任何人离开马车,可追出去,却怎么都没找到,好似凭空人就消失了一样。”
“人是不会凭空消失的。”谢韵道:“肯定有什么地方是我们疏忽了的,你把过程一五一十,一个细节都不要遗漏,全部告诉我。”
“是。”
蒹葭把整个人过程都说了,谢韵听完,想了会儿,还是没想通。
另外侍卫也回来了,宫里没有任何异常。
“九公主,现在怎么办?”蒹葭问。
“走,我们去一趟九公主府。”
“奴婢去准备马车。”蒹葭说着就要出去。
谢韵应了一声,忽的,有什么东西从她脑子深处出来。
马车!
车夫!
她怎么就疏忽了,还有一个马车啊。
既然林锦瑟能帮助谢敏易容成听雨,那么自然也能帮助谢敏易容成一个车夫啊,一个赶车的车夫,谁都不会注意到他的。
“是那个车夫!”
“什么车夫?”蒹葭不明白。
“车夫就是谢敏!”谢韵道。
蒹葭一想,还真是啊,她懊恼道:“九公主,是奴婢疏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