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虽说不记得妹夫了,可你也不能……大晚上的,你怎么能在一个陌生男子府里?你是不是……你……”
林锦瑟,“……”
她很是无语,“二哥,我在你心里是那种人吗?”
“是。”徐远逸道:“你一向没脑子,只看脸。”
林锦瑟,“……”
徐远逸说完才觉得别人还在,自个太直接也不大好,对谢珏道:“徐某多谢阁下救命之恩,若阁下有求,刀山火海,徐某自会报答,不过此事和舍妹无关,这丫头脑子受了点伤,脑子有点不好,若她做了什么让阁下误会,还请阁下收了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林锦瑟想找个地缝挖进去。
谢珏难得笑了笑,“她脑子的确不怎么好。”
徐远逸眉头一皱,这话我能说,因为我是她哥,你一个外人我妹脑子不好是找揍吗?
他很是不悦道:“阁下说这话不合适吧?”
谢珏轻笑了一声,转身出去。
林锦瑟砰砰砰撞了三下床,道:“二哥,他是我兄长!”
谢珏刚迈出去一步,猛的听见这话,身子一僵。
他回过神,出了房间门,可脚下却似生了根一样,怎么都走不了了。
徐远逸敲了敲她脑袋,“你乱认什么兄长?”
“不是,他真是我兄长,和你,和大哥是一样的,他是我亲外祖母亲孙子,而且我不是有大哥嘛,我要喊他大哥,到时候他要是和大哥碰上,就不知道喊谁了,我就喊他兄长,他和你们一样,也是哥哥。”林锦瑟解释。
徐远逸,“……”
“你瞎说八道什么呢?我能是那种人吗?”林锦瑟很是无语。
“不是,我哪知道啊,你半夜三更出现在男子府上,我当然会乱想了,要不,你把人喊回来,我和他赔个不是。”
“不用了,他不是那种小气的人,他不会放在心上的。”林锦瑟道。
房间外,把屋子里两人对话完全听在耳中的谢珏嘴角弧度一点点勾起。
和徐家两位公子一样的,兄长吗?
是真的,不是嘴上说说的那种哥哥吗?
他下了台阶,迎面遇见了清风,清风端着药呢,只觉见鬼了。
他没看错吧?
刚才笑的那人是他家主子吗?
再说徐远逸死活不说自己为何被追杀,林锦瑟也没在问了,只是让他保证,以后这种事不会在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