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她是母后嫡亲的外孙女,真的算起来,韵儿和襄儿都没有小九亲。”
“话虽这么说,可九公主自小就没在太后身边长大,说起来,就连九公主生母,太后也是没见过的,能有多少感情。”
皇帝心底的疑惑打消了一些,道:“但愿如此。”
“皇上,奴婢已经问过礼部,下个月三公主和九公主大婚,太后看似都过问了,不过问三公主的超过问九公主的。”
“还是继续盯着。”皇帝道。
“是。”
再说太后回了慈宁宫,入了寝殿,喝了盏茶,问,“下个月小九大婚,聘礼可准备了?”
“太后放心,都准备好了,早已经运出宫给九千岁了,到时候太后只需要象征性的做做样子就可以。”
太后点头,道:“皇帝明面上和哀家母慈子孝,实际上不然,让宫里的人警惕着些,还有你,在外人面前,对小九的态度也收敛一些。”
“奴才晓得。”苏公公道:“不过太后,您和皇上的关系,您为何不告诉九公主?她若是知道,或许能……”
“能什么?”太后道:“让她为哀家打抱不平?还是让她替哀家废了皇帝?还是去查当年太子和太子妃被害一事?”
苏公公说不出话了。
这些事牵扯甚广,而且也查不清楚了。
太后都查不出来,尤其九公主,在西楚举步维艰。
“哀家只希望,谢珏和她能寻出解药,那丫头跟着东郢皇回去,西楚不是她该待的地方。”太后道。
苏公公有些心疼。
自从九公主来,太后精神明显比以前好多了,饭也多吃一碗,整个人都不一样了,若是九公主走了,太后又是孤孤单单一个人。
虽说还有九千岁,可九千岁就是冷死人的性子。
唉!
……
二皇子府。
谢颢喝着药,就听见下人禀报,说林锦瑟来了。
他差点把嘴里的药给喷出去,想也没想,“让她滚,不见!”
“是。”
宫女到门口,又被他喊了回来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林锦瑟跟着宫女进来,入了寝殿,她环视了一圈,坐在椅子上,似笑非笑,“呦,还活着呐!”
谢颢:这丫头是专门来气他的吧?
“不知羞耻!”
林锦瑟耸肩,“我做什么了,我怎么就不知羞耻了?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谢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