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谢韵道:“那只是吴小姐认为是周小将军干的,不是小九认为。”
蒹葭想了会儿,道:“公主的意思,九公主或许已经怀疑您了?”
“无凭无据的,她也怀疑不到我身上来,而且那日吴小姐见了我,按吴小姐的脑子,也不会将两件事联想起来,我担心的事,若有一天,吴小姐忽然把遇见我的事说了出去,被小九听见,或者被谁听见,那才是最危险的。”
“公主打算怎么办?还打算找人……”蒹葭话说了一半,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谢韵摇头,“有些事只可以不可二,否则就太刻意了,况且并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幸运,只要让吴小姐忘了看见我的事,就足够了。”
“奴婢明白,奴婢这就准备马车,去丞相府。”
……
丞相府。
吴朝觅躺在床榻上,由丫鬟小口小口的喂着药,喝到一半,有人进来禀报,“大小姐,三公主听说您出事了,特来探望。”
“快请。”
谢韵进来,吴朝夕起身就要行礼,被谢韵阻止了,她柔声道:“吴小姐安心躺着,不必行礼。”
“是。”吴朝觅躺了回去。
“七妹回来和我说的时候,我都吓坏了,青天白日的,居然出了这种事情,好在吴小姐没出什么事,我给你和苏丞相带了些补品。”
“谢谢三公主。”吴朝觅嗓子沙哑的厉害,她对丫鬟摆摆手,丫鬟出去了。
房间里就她,谢韵,还有蒹葭,谢韵睨了蒹葭一眼,蒹葭出去了,蒹葭走到外间,睨了眼里面,见吴朝觅没往她这里看,从袖子里拿出什么,拿起香炉盖子,扔了进去,香气一点点渗透在房间里。
“三公主,我给你带了个坠子,说是可以保平安的,你且看看,可喜欢。”谢韵从袖子里拿出坠子,坠子自她手里泻下来,微微晃动。
吴朝觅看了一眼,扯出抹惨白的笑容,“坠子很好看,谢谢三公主。”
“吴小姐好好看看,这坠子有好几个颜色呢。”谢韵手里坠子微微晃动,有时是紫色,有时候是绿色,各种颜色交杂。
没一会儿,吴朝觅就有点困意了,她双眼半睁半眯,神色迷茫,好似迷了路的兔子。
“吴小姐?”谢韵轻轻的唤,“你还还认出我是谁?”
“三……三公主。”
“吴小姐可还记得,三日前,我们见过?”
“三日前?”
“记得。”吴朝觅迷迷糊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