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在旁边,却说不出话,什么都做不了,那种焦躁充斥着她整个梦。
“墨凌景!”林锦瑟惊呼一声,睁开眼,她身上披风滑落,对上双潋滟眸子。
“做噩梦了?”墨凌景绕到她身后把她扶起来,擦去她额间的汗水,又把披风仔细给她系好,“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他作势去探她的脉搏,又摸了摸她额头,又捏捏她胳膊,好似要确定她的完整性。
他眼底都是担忧,林锦瑟心底一酸,伸手搂住他脖子,在他耳边道:“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墨凌景身子一僵,抬手覆在她背上,声音有些暗哑,“有点。”
他放开她,道:“刚才是怎么回事?”
林锦瑟目光闪了闪,道:“谢珏曾说过,算是中毒后的后遗症吧,我一直都没当回事,倒没想今日一见血,就有点控制不住了。”
墨凌景心颤了颤,心疼的厉害,“无妨,有我在。”
“对啊,你就是我最好的解药。”林锦瑟含笑道,她说完才发现他们回了之前的山洞,就连火苗和兔子都还在,她道:“那些人呢?”
“追我们去了。”
“我们来乌岭的消息并没有泄露出去,谁耳朵那么长?我们才来多久,就追上来了。”林锦瑟嘀咕,“墨凌景,我有点后悔带你一块来了,你这人做事实在太不管不顾了,我担心到时候你因为我出点什么事怎么办?”
墨凌景忍不住敲了敲她脑袋,“小承烨也是我儿子。”
“也是我的。”林锦瑟破为骄傲。
墨凌景看了她一眼,幽幽道:“没有我,你也生不出来。”
林锦瑟一噎,倒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,她应了声,起身去旁边坐,含糊道:“是呀,我家夫君最行,天下最强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墨凌景眸色有些幽深。
林锦瑟才坐下,差点被他问的一个激灵起身,她后知后觉自个说了什么,热意一点点爬上来。
林锦瑟,管住嘴啊。
她打算说点什么挽救下自己的形象,就听见墨凌景似笑非笑道:“夫君?”
“啊?”
“乖,好好喊。”墨凌景一双桃花眼潋滟生姿,蛊惑到极致。
林锦瑟嗓子干了干,论撩人,她甘败下风。
“夫……夫君?”
林锦瑟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句,喊完,脸更热了,好似有什么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