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关于你的一切?
连自己有过孩子都忘记了,有关墨凌景的人和事,好似从她脑海里抽走了一样。
所有人都视线都落在墨凌景身上。
墨凌景撤开些身子,对邪千凤道:“你替她看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邪千凤过去,三根手指探上她的手腕,探了会儿,稍稍挪了点位置,眉头紧锁。
徐悦盈在旁边看的都要急死了,忍不住出声问,“怎么样?”
“锁情。”邪千凤道。
“锁什么?”徐悦盈没听清,问。
旁人不知道,墨凌景和邪千凤却是清楚的,当初墨谨修宫变失败,被押入暗牢,才第一日,他就承受不住了,要寻死,被拦了下来,不管他怎么折腾,都没人搭理。
直到后来,侍卫传来消息,他好像是毒发了,痛的不得了,俩人就去了。
墨谨修也算是个狠人,以前什么伤没经受过,却被折磨的简直似鬼魅,让人大骇,当初墨谨修本是想告诉墨凌景,就算是林锦瑟还活着,也绝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,他一个男子尚且撑不住,更何况她?
不过墨谨修被折磨的根本话都说不出来,还是邪千凤给他把脉的时候查出来的。
是中了锁情之毒。
邪千凤道,“我在谢珏书房一本书上看过关于这种毒的记载,不过小锦瑟这情况,好像是解了,又好像没解。”
他一说话,惹的全部人都很是鄙夷的看着他。
邪千凤摸摸鼻子,很是好意思地道:“我又不擅长毒?不过应该是解了吧,不解的话……”
墨谨修都熬不过,更何况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?
话到这,俩人心领神会的对视了一眼。
当初墨谨修那毒折腾成什么鬼样子他们可都看在眼里,当时有多痛快,觉得他自作自受,现在心情就有多复杂。
墨凌景眸色晦暗的看着床榻上的人,身上透着凉气,“谢珏!”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林锦瑟睁开眼,入眼就是一顶灰蒙蒙的帐子,不是她九公主府里月彩华帐。
她随意的掀了掀被子,胡乱的穿上鞋,外头门被推开,墨凌景今日换了一身绯色衣裳,广袖飘然,艳艳华彩让人挪不开眼。
林锦瑟看的恍了恍眼,才见他手里端了一碗面。
“洗漱完吃面。”
“好。”林锦瑟穿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