嚣张至极。
谢珏在西楚可是比肩西楚皇的存在啊,甚至很多时候,西楚皇都要听他的,这人简直比他更狂。
林锦瑟有点怀疑俩个人是不是得打起来。
西楚九千岁盯着林锦瑟拽着墨凌景袖子的那只手看了会儿,面无表情道:“不想她死,就藏好你的身份!”
话罢,谢珏一撩衣袖,转身走人。
林锦瑟眨眨眼,扭头看墨凌景,合着这两人看出身份来了?
不对啊。
谢珏知道他是东郢来的,第一反应不应该是让人直接把他给抓了吗?
这反应简直和他以前行事完全不一样,谢珏搞什么鬼?
谢珏下了楼,楼下早就有马车停着,随从掀开帘子,等他进去,才跟上。
一路上,他都一言不发,随从忍不住道:“公子,九公主和那个人在一起不会出事吗?”
“她是死是活,与本座何干?”谢珏道:“真以为世上有什么情深不悔,愚蠢至极!”
随从犹豫了一下,道:“公子,其实您心里还是在意的,毕竟在这世上,和您最亲的人,也只有她了。”
他刚说完,谢珏扫了他一眼,吓的随从立马闭嘴。
就在这时,谢襄和谢韵也来了。
“九千岁。”谢韵担忧的问,“刚才我们游湖,看见侍卫了,是不是九妹出事了?她人如今在哪里?”
“九公主安然无恙,已回府!”谢珏淡声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谢韵道:“三妹,我们去看看九妹。”
“两位公主明日再去,本座找九公主有事要谈。”谢珏说完,示意随从落下帘子,马车往九公主府驶去。
客栈里。
林锦瑟坐在桌子边,一盏茶下肚,她心里已经幽幽叹了好几声,男色误人啊,只是这茶怎么有点不对劲啊?
林锦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这是酒啊。
她眼前一黑,软绵绵的栽下去,墨凌景打横把她放在床上,替她盖了棉被,他俯身,落在她粉嫩唇瓣边,却顿住了,转而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。
和以前一样,酒量还是这么差,倒不是他故意给她喝的,这是邪给他晚上助眠的药酒,他还没来得及和她说换茶,小姑娘已经喝下了。
失而复得的喜悦,就好像,黑暗中照进的一束光,墨凌景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,视线紧紧锁着她的面容,再不肯挪开,那里面明灭的,都是情深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