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撑着桌子,懒懒散散的样,“而且别看西楚这些年都不参与诸国纷乱,他们西楚可是聚集了不少高手,而且西楚那些武将每日除了排兵布阵,操练士兵,就没多大的事,顶多也就剿剿匪,他们一个个闲的都蛋疼,要被他们知道,我们的人潜入了西楚,少不了要生出事端。”
“你随我一起去?不管表姐了?”墨凌景道。
“我们几个男子多惹人注目的,当然要带上悦盈了。”邪千凤道:“有大舅兄在,小肆回徐府我很放心。”
“是放心,还是你这个当爹的没存在感?”墨凌景揶揄。
每次墨凌景御驾亲征,邪君肆就盼着自个爹一块去,就没人管他了。
人人都知道,邪首辅有个独子,那真真是继承了邪首辅年少时的风流不羁,不,是青出于蓝,小小年纪,长的粉雕玉琢的。
凭借一张脸,不是惹的隔壁张大娘闺女和隔壁李大婶家闺女打起来,就是被当岳父,总有小姑娘来上门,说以后长大了给小公子当媳妇。
惹的邪千凤揍了他不少次,这孩子皮实啊,被揍也不放在心上,每次被揍完,转眼就给他爹撩拨回来几个萌萌哒的小粉娃娃。
邪千凤懊恼不已,他摸摸鼻子,“咱俩半斤八两,小卿酒黏你,小承烨可不黏你,你有本事找到他,让他和你睡一晚上,看他乐不乐意。”
墨凌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邪千凤暗觉不好,双手交叉护在胸前,“你干嘛?你别乱来啊。”
忽的,一记砚台飞过去,邪千凤侧身去躲,伸手捞住,得意洋洋的放回桌子上,“这些年我也是有勤练武功的。”
说完,瞥见袖子上的墨点,邪千凤跟个泄气的皮球一样。
徐岸之在旁边忍不住笑。
东郢往上数,也有百年了,厉代皇帝不少,可就没见过这样的皇帝,当的随心所欲,好似比以前在王府时还要好些。
他们这群人,名义上是君臣,私底下,亲如兄弟。
再说墨凌景圣旨一下,大臣们先是惊讶,觉得不大行。
可一想,皇帝这三年除了征战,什么时候想过休息?
都纷纷脑补,心说皇帝是不是看开了?说不准从行宫回来,就要立几个妃子了呢,因此非常赞成。
大臣们纷纷上书,让皇帝保重龙体,他们会替皇帝守好东郢。
墨凌景一行人也踏上了去西楚的路,随行除了徐悦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