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千凤道:“锦瑟出事那天,俩个孩子都哭闹不停,这几日好多了,等你伤好了,让嬷嬷抱来给你看看。”
……
一连几日,月色澄明,都是花好月圆的日子。
墨凌景伤渐渐好转,东郢恢复如常,唯一不一样的,就是和北疆和南璃关系达到了冰点。
北疆皇在东郢被杀,事情原本已经压下去了,徐岸之带着墨凌景查到的证据继续追查,最后把证据尽数交给曦月公主,一并护送曦月公主回北疆。
结果北疆城门紧闭,根本不看证据,只到曦月已经叛了国,和东郢是一伙的,甚至扬言要捉拿她祭奠北疆皇。
曦月气的半死,知道兄长一出事,北疆政权落入别人之手了,而且新的北疆皇登基,态度很明确,一个字,打。
徐岸之见状,只能曦月公主带回去东郢安置。
至于南璃,凤玄羽掌控了大局,搞死了南璃王,而且根本不顾慧敏公主尚在东郢,已经点兵清将。
墨凌景至重新上朝后,不眠不休的忙着,没错,忙着准备开战。
大臣们听说后,分成了俩波,文官们都觉得这位少年天子是不是因为失去皇后伤心过头了,纷纷来劝,什么能求和还是要求和,又一一列举了打仗的诸多不好。
什么劳民伤财了,什么百姓不得安宁了,扯东扯西的一大堆,更有甚者,说南璃和北疆无非是想占点好处,实在不行,和亲,给点银子息事宁人,要不然割几座城池,也没什么。
武管们早就按捺不住了,直说文官们懂个屁,南璃和北疆虎视眈眈,根本不是割几座城池给点银子就能解脱的,再说,他们东郢的地盘,凭什么白白让给别人?今天不打,明天照样要打,还不如趁早把他们给收拾了。
两边人骂的唾沫星子横飞,文官讲究,骂人也要拐弯的,武官就没那么多了,哪个词难听骂哪个。
文官们骂不过,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,就拿邪千凤说事,说他本是南璃人,俩国也算是关系不浅,要真开战闹僵了,对他不好。
这时候邪千凤就会幽幽的来一句,“皇上,什么时候开战,替我出出气?”
文官们气了一个倒仰:您还记得您是哪儿的人吗?
这时候,少年天子就开始和这位邪大人商量先打哪儿的问题了,武官纷纷加入,谈的不亦乐乎。
被忽略的文官;“……”
……
弹指一挥间。
三年后,东郢京城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