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是不是对面具之下的我很是好奇?”
“我说好奇,你会摘下面具吗?”林锦瑟道,知道她目的,她反不急了,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。
南璃驸马伸手摘下面具,一瞬不瞬的盯着她。
看了会儿,都没见林锦瑟有何反应,南璃驸马有些惊讶,“你早就猜到是我了?”
“不。”林锦瑟道:“一个时辰前才猜到,不过只有五六分,墨谨修,你还真是祸害留千年啊!”
她在赵清许房间看见了画像。
在赵府的时候她一直想不明白,可在草屋外,看见南璃驸马,林锦瑟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墨谨修冷嗤一声,“皇婶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聪明,不过皇婶的这种聪明,实在令人讨厌!”
林锦瑟凉凉扫了他一眼,道:“怎么?去了南璃几天,改头换面,连声音也变了?”
“皇婶不用如此,不管我变成什么样,我永远都是东郢皇子,皇位永远都是我的。”
“也对,梦里什么都有。”林锦瑟怼人不留情。
墨谨修嗤笑一声,道:“我知道皇婶武功厉害,身边有的是能人异士,不过皇婶忙着找清许,应该还不知道,北疆王被人刺杀,死在了东郢境内,镇国将军重伤难行,徐远逸下落不明,生死未卜,皇叔带了三千人出京的事吧?”
“什么?”林锦瑟眸光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