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赵清许疼的受不了了,理智也归拢了几分,她抓住南璃驸马手,“你出去。”
“我若出去,你一个人怎么生?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拘泥这些吗?”
南璃驸马说着,伸手去拽,赵清许臊的厉害。
就在这时,门口有声音传来。
“有人吗?”
俩人同时屏息。
南璃驸马抽出随身带的剑,朝门外刺去。
门口站着的妇人吓的脸都白了,“好汉饶命啊,我就是个路过的,听见里头有叫声,才大着胆子来看看的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南璃驸马眼底的紧张消失了许多,他收了剑,道:“进去。”
妇人不想进,可他眼神太可怕,哆哆嗦嗦的跟着进去。
结果一进草屋,她傻眼了,她惊呼,“怎么有个孕妇啊?”
还在生产。
“哎呦喂,不是这样的,照你这样使劲,到明天都生不出孩子。”
妇人看见孕妇和孩子,自动忽略了南璃驸马眼神的可怕,还有他满身的血渍,放下包袱跪坐在赵清许旁边,教她怎么用力,怎么呼吸。
南璃驸马紧张的等在旁边,“孩子什么时候能生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