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进去再说。”赵嫣然下了马车,对南璃驸马行了一个礼,“多谢驸马爷搭救,还请驸马爷入府喝杯茶。”
“既如此,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南璃驸马跟着进去了,赵清许让丫鬟先伺候他,自己跟着赵嫣然入了房间。
“姐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赵嫣然把差点被欺负的事说了一遍,吓的赵清许脸都白了,“天子脚下,朗朗乾坤,居然发生这种事,车夫呢?没找到吗?”
“没有,从进巷子到离开,我都没看见车夫。”
“幸好南璃驸马路过,否则真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,姐,你先沐浴更衣。”
赵太傅还在卧床,赵嫣然又受了惊吓,神色恍惚的,赵清许出去招待人了。
“赵二小姐。”
赵清许行了一个礼,“多谢驸马爷搭救,否则我姐姐今日凶多吉少。”
“我恰好路过,即便换成旁人,遇见这种情况,也会救的,赵二小姐无需多礼。”
“算起来,这是第二次了。”
第一次是在皇宫里。
南璃驸马笑笑,“赵大小姐好些了吗?可否需要寻个大夫来看看?”
“姐姐只是受了惊吓,压压惊就好,倒是驸马爷,清许无以为报,若驸马爷不嫌弃,今晚便在府上用饭如何?”
不知为何,她隐约觉得这位南璃驸马给她的感觉很亲切。
好似……故人。
南璃驸马道:“二小姐不必客气,用饭就不必了,毕竟我身份特殊,若真的留下来,恐会连累赵府。”
赵清许很快想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。
南璃和东郢关系很微妙,他是南璃驸马,东郢的大臣,和南璃的驸马走的近,若是被有心人利用,安个谋逆造反,或者不臣之心的罪名,就跑不掉了。
赵清许暗到自己昏了头。
不过除了请吃饭,她还真想不出别的什么法子来感谢的,送礼?人家堂堂南璃驸马,好像也不会在意俗物吧?
“二小姐若是方便,我想请二小姐帮我个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过几日我们便要回南璃了,回去前,我听说东郢有几家首饰不错,不过我是个男子,不太会挑选女儿家的首饰,二小姐可否陪我去挑选几件?”
赵清许心说南璃公主驸马倒是恩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