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从废墟里抬出一具尸体,被烧的面目全非,根本来不及辨认。
庵庙住持一看,脸色一变,不可置信道:“聚安堂只有了缘一人,她梯完度,独自在里面诵经,谁曾想!”
说完带着一众姑子曲膝跪了下去。
李岩一撩袍子,带着侍卫也跪了。
左寻堂心里有什么东西塌陷了,却不敢相信,他抓起李岩,质问道:“聚安堂里的了缘是谁?你们为何要跪?”
“哪来的人,放肆。”住持道:“来人,把他轰出去。”
几个身强力壮的姑子起身就要去,左寻堂掠身挣扎开,朝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过去,他刚靠近,就被李岩阻止了。
“来人,把这个闹事的拖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侍卫刚碰上左寻堂就被他打开了,他双眸红的不像话,“我问你聚安堂里的人是谁?”
“太妃娘娘!”
太……太妃?
怎么可能。
她不是要梯度吗?
好端端的怎会走水?
左寻堂脑海里还有那一次在忘忧茶馆见面时,俩人说的话,他绝情拒绝,伤了她的心,她落寞离去,接着便去了庭华山。
他一颗心好似被人扎了几刀,鲜血淋漓。
“不可能!”左寻堂说着就要过去。
李岩一字一句道:“太妃娘娘高贵之躯,岂容你这贼人亵渎?来人,把他拖出去。”
左寻堂一下子僵凝在原地。
是啊,以他的身份,他不能做此反应的,她是太妃,不是章芸……
可他不甘心,他控制不住,强烈的痛处笼罩着左寻堂,他身影一踉跄,跪在原地。
李岩和住持说了几句话,拽着左寻堂出了庵庙,直接把人丢进林子里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好端端的怎么会失火?”
“不知。”李岩道:“左庄主,人已去,你若还念着她一点好,就请不要闹事,她是太妃,不是寻常人,你可知,无论生前还是生后,她的身份,都不允许她和外人有接触,尤其是你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信不信都是如此。”李岩说完就要走。
左寻堂忽的起身,拽住李岩领口,厉声问道:“你不是一直在她身边的吗?你为何没保护好她?为何没及时把她救出来?”
李岩拽开他手,冷笑道:“左庄主,你没资格问我这话。”
左寻堂狼狈的跪在地上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