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接的是赵嫣然,她看见林锦瑟,目光有一瞬间的不自然,屈膝就要跪,被云坠扶起来了。
“赵太傅病如何了?”
赵嫣然想着以前自己没少给她使坏,这会她却没和她算账,还因为爹爹的事亲自跑出来,谁家的皇后是当成她这样子的?
她想起赵清许说,林锦瑟这人,待朋友极好,以前她不怎么信,现在看来,也不枉费她那个妹妹对她都超过自己了,她恭敬道:“爹昨夜离席回府,不慎失足掉进了池子里,染了风寒,一病不起,清许昨夜照顾了爹半宿,这会还没醒。”
“赵太傅回府身边没人陪着吗?”林锦瑟边进府边问。
“有,不过被爹遣散了,爹就是那会掉进去的。”
一路入府,是要路过池子的,赵嫣然顺手就给林锦瑟指了,“娘娘且看,爹就是在这里落水的。”
林锦瑟看了一圈,荷花池旁有些湿,生了些青苔,还有人踩滑进去的痕迹,赵太傅就是从这里掉进去的。
“娘娘请。”赵嫣然在前面带路。
赵太傅已经醒了,见林锦瑟来探望,吓的拖着病体从床榻上翻起身来跪了,“老臣不知娘娘驾到,有失远迎,娘娘恕罪。”
“太傅不必多礼,本宫回徐府,顺道过来看看。”林锦瑟说完,惹的赵嫣然看了她几眼,什么路过,分明是特意来的。
赵太傅还是很惶恐,林锦瑟也没待多久,去看赵清许了,丫鬟都被遣散下去了,屋子里就俩人。
林锦瑟道:“赵府昨夜可有什么异样?”
“你的意思是有人闯进来,把我爹推入池子里,想害他?”赵清许皱眉想了会儿,摇头,“没有,而且那池子才半人深,就算是不会水的人掉进去,也不会有危险,若真是有人要害他,为何不直接动手呢?”
“也许是我多想了。”林锦瑟道,不知为什么,她总觉得哪儿不对,事情太过巧合,好像冥冥中,有人故意制造这一出,阻止赵清许离京一样。
赵清许道:“爹受寒,昨夜我又受了惊吓,看来这孩子是要在京城降生了。”
“在京城也好,我也能看着孩子出生。”林锦瑟道:“虽说赵太傅落水一事是意外,不过你也别大意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以后全都指着他了呢。”赵清许笑道。
俩人聊了大半天,林锦瑟才离开赵府。
出去的时候,还是赵嫣然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