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胸腔内疼痛的厉害，有什么东西要生生把她撕裂了一样，因为疼痛，她身子挣扎扭曲的厉害。
“锦绣。”墨连城抓住她的手，寒凉一片，他心倏地一慌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离开，却又抓不住，“别怕，我在。”
林锦绣反握住他的手，嘴里渗出血，染红了衣襟，“墨连城，能死在你……怀里，是我唯一觉得欣慰的事……我想告诉你，我……心里一直都……”
剧烈的疼痛撕扯着林锦绣的神经，一瞬间，好似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。
周围的一切都变成无声且虚浮的东西。
她眼底的光黯了下来，抓住墨连城的手垂了下去。
“锦绣。”墨连城抱着她。
她最后没能说出口的话，是什么？
是一直恨他？
还是别的什么？
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。
“锦绣，下辈子，别遇到我了，看见我，要离我远一点。”墨连城道。
城外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。
立了一块碑。
林锦绣之墓。
却没有立碑人。
有人说，看见过一个年轻男子在墓前喝过酒，坐了一晚上，第二天，留下酒壶，人却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……
边关。
墨谨修这几日很是不安。
隐约觉得京城出事了。
直到他收到了暗卫的信。
清许跑了，杨仙儿死了，曦月失踪。
他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。
宴修进来见他神色不对劲，道：“殿下，发生何事了？”
“立刻准备，我要回京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