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重要的是大人不是吗?孩子迟早会有的,夫人钻了牛角尖,还是尽早出来,莫要让等你的人等太久。”
许是端阳的哪句话戳到林锦瑟心了,她眉眼间的冷意淡了些。
她闭了闭眼,“我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,那个药我既然选择吃,我就能扛的住,若等哪天我真扛不住了,不用你提醒,我自己会换药,现在可以滚了吗?”
端阳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,放下粥,恭敬道:“属下告退。”
等她走了,小七才蹭过去,“宿主,他不怕你哎。”
“你不觉得,他刚才拽椅子的动作,很像一个人吗?”
“谁?”
“你。”
“啊?”小七懵懵的。
林锦瑟盯着粥看了好大一会儿,眼底细细琐碎的光忽的聚拢在一起,她勾唇一笑,是这些天从未有过的光。
“宿主,你没事吧?你被人这么威胁你还笑上了?”
“去告诉端阳,说我对他很满意,我给他物色了个媳妇。”
“好。”
小七麻溜的去了。
听说了后的端阳,“……”
傍晚些,赵清许来了。
她一直在徐府养伤,再加上赵太傅辞官了,在家照顾俩个女儿,所以去徐府吊唁的时候,才知道林锦瑟回来了。
赵清许一直都在五皇子府出不来,众人也不知道林锦瑟的事她知不知道。
林锦瑟也没特意交代过不告诉她。
徐悦盈忍了忍,还是决定把事情告诉她。
所以赵清许来前,已经知道了林锦瑟中毒的事。
她无法形容听到那一切的情景。
难怪墨谨修说走就走,根本不担心她一个人在京城。
他早就安排好了。
“锦瑟。”赵清许轻声道。
林锦瑟歪歪头,笑了,“清许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都听说你的事了,不过一直没腾出功夫去看你。”
赵清许摇头,“我都知道了,他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墨谨修和宴修做的事,你又怎么能控制的了呢?不过有件事,我的确想和你说。”林锦瑟道:“墨谨修带了五万士兵去了边关,墨凌景也在,双方可能避免不了一场大战……”
“锦瑟。”赵清许苦笑,“若墨谨修能够坦荡一点,或许,我会和你一样,坚定的站在所爱的人身边,可他不是,他屠杀无辜,他残害忠良,他戕害百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