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惨叫,杨仙儿痛的扔了剑,全部侍卫警戒。
马蹄声渐近,赵太傅带人来,他翻身下马,“本太傅在此,我倒是要看看,谁敢动我女儿?”
“赵太傅?”杨仙儿目光落在最末尾出来的小莲身上,“是你去通风报信?”
“找死!”赵太傅手起剑落,拔剑时,溅了一地的血出来。
赵太傅冷冷看着杨仙儿的侍卫,道:“是本太傅送你们一程?还是束手就擒?”
侍卫们自觉放了剑,被押走了。
“二小姐,您怎么样?”小莲忙跑过去。
赵清许摇头,“爹,快救她,她替我挡了一剑。”
赵太傅又惊又怕,忙抱起赵嫣然,她已经昏迷过去,手摁在腹部,那里被血染红,“回府,请太医!”
太医匆匆出宫。
半个时辰后,太医才擦了把汗,赵太傅忙迎过去,“太医,我俩个女儿怎么样了?”
“侧妃娘娘手上的伤不轻,不过没伤到骨头,其他伤都是皮肉伤,只是有小产的征兆,这些日子好好将养着,万不能再受刺激了。”
“我大女儿呢?”
“赵大小姐那一剑刺的深,命虽然捡回来了,不过伤到了内里,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。”赵太傅脸一下子白了,整个人瞬间像苍老了十岁一样,“张太医,还没有别的法子,你救救嫣然,她还没出嫁啊!”
谁会要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?
张太医摇头,“太傅保重。”
说完提着药箱出去了。
赵太傅跌坐在椅子上,容颜颓然,心寒凉成冰。
一切的根源都是他啊。
若他能当一个好父亲,教导好俩个女儿,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发生了。
她俩个女儿……
“老爷,二小姐醒了。”小莲道。
赵太傅一喜,急忙过去。
“清许,你醒了?你怎么样?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赵清许摇头,“她呢?”
赵太傅摇头,把太医的话和她说了。
赵清许沉默了。
“清许,嫣然有错,可你能不能看在她替你挡了一剑的份上,不要和她计较了?”赵太傅小心翼翼的问,“一切都是爹的错,爹不想看你们姐妹互相憎恨了。”
赵清许摇头,“爹放心,她一直都是我姐。”
“好孩子,嫣然那边,爹也会劝她,不会让她再做伤害你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