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张罗着纳妃就不提了,兵法不行也就算了,您也不是那块料,关键你朝政大事都搞不清楚。
看个折子都要人翻译。
弄个朱批居然还有错字。
提的一些意见连五岁小孩都不如?
关键自个还不上进?
不是说头疼,就是眼睛疼,不是推病都是不舒服。
然后呢,去后宫胡天胡地。
这样的皇帝,能让臣子放心吗?
不能!
基本上所有的事,都要别人协助完成。
而且,大头分明就是摄政王和宣平侯帮着做的,人俩个呕心沥血,帮你撑起了东郢,你倒好,卸磨杀驴啊。
忙着抢权。
这样的皇帝,不能长久。
昏君!
所以,禅位的念头一出来,众人更加确定了,让摄政王登基。
墨祈礼愣愣的看着众人。
他在心里数了数,他才当了十五天皇帝啊,才半个月。
半个月,他就要被赶下去了吗?
他……他委屈。
“朕……朕……”
“恳请皇上为了东郢着想,禅位于摄政王!”
“皇上还坐着不动,是想等南璃的人打过来吗?”宣平侯道。
墨祈礼默默起身,万般不舍,“朕……朕禅位给皇叔就是!”
说完,当场脱下了龙袍,摘下了帝冕。
众臣齐刷刷的把墨祈礼捧了一番,接着朝墨凌景跪了。
墨祈礼心塞塞,不情不愿的跟着跪了。
“王爷,东郢形势危急,请王爷登基!”
“解决完南璃王一事再议登基之事!”墨凌景道:“本王不在朝期间,徐将军协助宣平侯摄国。”
“是!”
“李将军,率一万精兵随本王即刻出京!”
“是!”
众人感慨,这才是皇者风范啊。
当的起责任,抗的起家国天下,比太上皇都要凌厉上几分。
哪像三皇子?
遇事缩头乌龟,东郢就是要这样的人治理。
墨祈礼:“……”
墨凌景已经带人出城了,众大臣很放心。
不仅大臣,百姓也放心。
不知道何时起,墨凌景这三个字,好像代表的就是希望,就是胜利。
没人会怀疑,有他做不到的事。
宣平侯欣慰,欣慰之际,却又有点感伤。
五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