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罢,从袖子里拿出一沓银票,随手递了过去。
一人不起身给,一人不去接,墨祈礼很是贴心的当了传递人,把银票递过去。
林锦瑟往袖子里翻了翻,“王爷大方,我当然也不能小气。”
说完随手摸了块牌子出去,由墨祈礼递过去了。
墨凌景看也不看,直接收了,“事情已解决,告辞。”
说完大步离开。
不是。
墨祈礼傻眼了。
令牌是什么牌子啊,他看都没看到啊。
还有就这么走了?
林锦瑟起身,很是满足,“皇上,臣女告辞。”
墨祈礼,“……”
行吧,没打起来了,挺可惜的。
不过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夫妻俩人一个比一个狠啊。
和离了都还想彼此讹诈对方一笔。
看来,是真没什么可能了,林锦瑟肚子里的孩子,皇叔看着也不太在意的样子。
俩人神仙打架,传着传着就给传出去了。
林锦瑟当然不知道,自己和离后要求分银子的行为,给许多人树立了榜样,一时间,京城和离的人纷纷效仿起来,都和夫家要银子。
摄政王可是王爷,都要给,你一个寻常小百姓你敢不给,我就去敲登闻鼓,告御状。
一时间,民间哀嚎一片。
林锦瑟在京城待了三日,三日后,和左寻堂出城了。
徐青想着她出去散散心也好,也没拘着他,有左寻堂在,还有贴身丫鬟,他很放心。
马车出了城门,林锦瑟掀了帘子看了看,眼底的光有些暗。
明知道他不会来,内心还是奢望了。
该做的都已经做了,接下来,就要看彼此的努力了。
“锦瑟,有人要见你。”左寻堂声音传来。
林锦瑟一愣,眼底掠过一抹笑意,很快压下,她掀了帘子,看见牵着马独自站在城门外的方昊,有点意外。
“方大人?”
方昊笑笑,眼底的光微闪,“天冷了,我想着左先生年纪大了,让人做了些披风,给你们送过来。”
他说着卸下马车上的东西。
“做的有点多,每个人都有一件。”
是上好的狐裘。
款式都差不多,不过她身份摆在这儿,她的和丫鬟们的自然不一样。
林锦瑟笑了,“谢谢方大人。”
“时辰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