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妃脸一下子变的非常难看。
“本县主可不喜欢背后告状的人,若再有下次,或许我在皇上耳边吹吹风,有些人就要倒霉了。”
林锦绣说完大步离开。
宸妃捏的帕子都皱了。
狐媚子,变着法的勾搭皇上,你有本事自个当皇后啊?
宸妃把摘下的菊花狠狠摔在地上,踩了两脚走了。
……
医馆里。
恒娘病好了许多,夫妻俩人每天也会帮医馆干活。
医馆掌柜的也知道俩人和主子有关系,好生招待着,未曾怠慢。
恒娘刚把衣裳洗好晾晒好,兜头就看见林锦瑟进院子了。
她笑了,擦擦手忙迎去,“王妃来了。”
“他在吗?”
以前喊哥,多少有点虚伪的成分,如今林长枫浪子回头,关系不复从前,她还真有点喊不出口。
恒娘也不在意,“在的,在里面劈柴。”
院子里还真传来声音。
林锦瑟进去,林长枫上衣也没穿,光着个膀子,手里拎着把斧子,他脚边的柴已经劈了不少了。
他浑身肌肤不似以前在林府时白皙细嫩,黑了不少,健壮了不少,而且还有些疤。
“恒娘,给我块帕子。”林长枫也不看人,只当是恒娘。
林锦瑟把自己帕子递过去,林长枫抓起就擦,擦到一半觉得不对劲。
恒娘帕子不会这么香的。
他猛的一顿,扭头去看,林锦瑟就站旁边,这是她帕子。
林长枫看着帕子被他擦的半湿,瞬间尴尬了,脸一红,手都不晓得往哪里放了,又惊觉自己没穿上衣。
慌忙的拿起旁边的衣裳,边穿边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不能来?”
“不……不是。”林长枫眼神躲闪,怪尴尬。
穿整齐了,他拽过一把椅子,“你……你坐。”
“喝口……茶。”
林锦瑟端过茶,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什么时候结巴的?”
“没有。”林长枫好歹说顺了。
“我来是有件事要问你的。”
林长枫脸色白了白。
林锦瑟把他反应看在眼底,道:“清平县主,就是林锦绣吧?她没死。”
林长枫心里的弦断了。
林锦瑟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