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宫人退下后,周小姐才委屈巴巴道:“姐,昨晚清平县主册封宴,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吗?谁敢欺负我妹妹?”
周小姐摇头,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她撑着下巴道:“要不是摄政王妃不顾自己危险救了我,我哪还有命入宫?”
“好端端的,也不知道那架子怎么就塌了。”
宸妃到底是宫斗出来的,鼻子很灵,虽是只言片语,也嗅出了些东西,“你是说,架子塌了,刚好砸的是摄政王妃的雅间?”
“对呀,真是太危险了,摄政王妃还怀着孩子呢,万一为了救我出点什么事,摄政王还不得把咱家给撅了。”
宸妃也后怕。
皇上都要仰仗摄政王呢,他们周家算个屁啊?
她想了会儿,觉得蹊跷,问,“小妹,摄政王妃雅间的位置,是清平县主安排的吗?”
“是啊,她也太不小心了,虽是意外,可也吓死个人。”
意外?
怕不可能吧。
这种场合,怎么着也会检查再检查,确保不会失误,哪会那么凑巧。
再说,摄政王妃和周家并没有交情,反让小妹作陪,就很奇怪。
难道是发现了什么,想用小妹告诉自己?
然后让她转告给皇上?
宸妃觉得太有可能了,“小妹,你在这里等着,我出去一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
宸妃特意在墨祈礼下早朝的路上等他,足足等了一个时辰,才把人等来。
“皇上。”
墨祈礼才见了那帮大臣,说实话,当皇帝可比当皇子太难了,他觉得自己起的比鸡都早,可那帮大臣也不知道怎么搞的,居然比自己都早。
他在早朝的时候哈欠连天,恨不得说实在不行,把早朝时间给改改算了,改晚一点,你我我好大家好。
然后,就有几个老古板就开始上奏了,说他是不是龙体欠安,扒拉扒拉一大堆。
然后又很严肃的抛出了几个问题,好在那些问题皇叔都和他提前说过,他原原本本的照着说了一遍,几个大臣才满意,挑不出毛病了。
大臣们似乎觉得他这个皇帝不够勤勉,临下朝的时候又给他整了几个问题。
他心情烦躁呢,早膳都不吃的上早朝,图啥啊?
当皇帝累成狗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