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悦盈叹了口气,“那下次一定要提前告诉我们,万一有点意外怎么办?”
“是。”
“我看看你胳膊。”
“没事,就擦伤了点,我回去抹点药就行。”
“云坠,你记得回去给她抹药。”徐悦盈道:“清平县主的事慢慢再查。”
“是。”
叮嘱完,徐悦盈才和两个嫂子回去了。
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林长枫看看天,转身不见了影子,连给人说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林锦瑟道:“走吧。”
等马车走了,林长枫才从巷子口出来,默默跟着马车到了王府门口,又看着林锦瑟进去,才折回去。
回去时还早,墨凌景还在书房忙着,是小伤,林锦瑟也没打算让他担心,就没让说。
云坠捧了小药箱过来,给林锦瑟上药。
不上还好,一上,发现不仅是手肘一处地方擦伤。
膝盖处,大腿处,好几处。
伤口都不重,不过破了皮,出了血。
云坠瞧着心疼,“奴婢倒不知道该谢林公子还是该怨他了。”
林锦瑟笑出声,“皮外伤而已。”
“王妃还笑,奴婢都吓死了,生怕您和孩子有什么闪失。”
林锦瑟回忆起当时的情况,林长枫护着她,也护着她腹部,所以难免其他地方有擦伤。
他是真的拿命护着她的。
“王妃,按理说清平县主和您无冤无仇的,怎会弄这么一出?”
林锦瑟道:“云坠,我总觉得清平县主像一个人。”
“是何人?”
“林锦绣。”
云坠“啊”了一声,“她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“我们毕竟没亲眼看见她尸体,无妨,若真是她,很快就会知晓。”
“王妃,王爷回来了。”小鱼急匆匆进来禀报。
林锦瑟手一抖,“快把东西收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瞥见一袭紫色软袍,她笑了,仰头,“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?”
她袖子撸到最上面,膝盖也撩了起来,白皙的肌肤,衬的伤更加严重了。
墨凌景眸色暗到了极致,接过云坠手里的药粉,沉声道:“都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云坠和小鱼哪敢多留,麻溜的跑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就摔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