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轮到林长枫窘迫了，面红耳赤了半天，吱吱呜呜道：“可我们没有银子付药钱。”
周婷心说林长枫还真是变了，道：“这是王妃的医馆，不用药钱，王妃还说了，林公子可以等林夫人病好了再离开。”
说完出去了，还给俩人带上了门。
“王妃人很好。”恒娘道。
林长枫点头，心里百感交集，“她的确很好。”
恒娘觉出他情绪的变化，抓住他的手，柔柔道：“我都知道了，你是王妃哥哥。”
林长枫苦笑，“我算哪门子的哥哥？我甚至连正儿八经的林府公子都算不上。”
“可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总是没错的。”
“是从小一起长大，可若重来一遍，她恐怕不会想让我当哥哥，恒娘，我其实，没你想的那么好，认识你以前，我是一个糟糕透顶的人。”
“你的一些事，我已经知道了，其他事，你能告诉我吗？”
林长枫愣了一下。
想起俩人就是因为这些事误会，差点还让她没命，他点头，“好。”
林长枫把从小自己的事都说了。
包括怎么欺负的林锦瑟，怎么和林锦绣算计林锦瑟，以及他荒唐的岁月，一点儿都没隐瞒。
听完，恒娘抓住林长枫的手松开了。
林长枫心里一慌，下意识的想要重新抓住她手，却在伸出手后又缩了回去。
“我以前，很糟糕吧？”林长枫小心翼翼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