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一见他就跑?
宣平侯死皮赖脸的跟了上去,他身份特殊,西风等人也不敢拦,关键宣平侯跟的也很有技巧,就在你后面,不远不近的。
总不能说这路是我的,你不准过吧?
“我们谈谈。”
“本王和侯爷无话可谈。”
宣平侯不死心,摸摸鼻子,“也行,那我回去找那丫头谈。”
话落,凌厉一声破空而来,众侍卫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箭矢朝宣平侯射来,宣平侯愣了愣,身子往后一仰,长箭擦着他鼻子过去钉在树干上。
再差一点,他鼻子就没了。
这臭小子冷心冷肺的和谁学的?
“你差点扎死我!”宣平侯气的大叫。
墨凌景清清淡淡,“不是还没死吗?”
宣平侯,“……”
一向都是他把别人气的要死,怎么到他这里变成了他被气的要死?
果然孽缘啊。
“都下去,我有话和他谈。”
信阳下去了。
西风看了自家王爷一眼,见他没反对,也带着人退下去了。
宣平侯这才拉了缰绳靠过去。
“上次的画后,你应该也调查过了吧?有没有调查出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
惜字如金。
宣平侯耸肩,“我也没调查出什么。”
“那就没什么谈的必要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宣平侯气啊,又不能真的对他发作,“你就没想过你我一起联手查?”
“没想过!”
宣平侯,“……”
不生气不生气。
他宽慰了自己一会儿,道:“你有可能是我儿子!”
墨凌景凉凉的盯着他,那眼神让人毛骨悚然。
宣平侯从心底生出寒意,“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你没发现你眼睛和我长的很像?”
“就这?”墨凌景眯着危险的眸子。
“还不够?那行。”宣平侯抬手,在耳朵后面摸了会儿,拽下脸上薄薄的人皮面具,露出他原本最真实的面容。
他指指自己,挑眉,“看看我这脸,你还有什么可怀疑的?”
墨凌景眼底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,抓住缰绳的手却紧了紧,很快,他笑了,“若本王是你儿子,那当初葬身火海的那人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,我还不清楚!”宣平侯也懵圈了。
“又或者,本王换一种问法,你和父王,是何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