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!
农家小院?
莫非真要让他做这养鸡喂猪的日子?
怎么甘心?
可从头再来,又谈何容易?
绝望湮灭了他,墨连城闭上眼,任由颓靡情绪生长。
……
王府。
林锦瑟百无聊赖的在花园里晒着,身上盖了个薄毯。
自新帝登基后,墨凌景事情繁琐起来,每日早出晚归的。
“娘娘,芸太后来了。”云坠道。
宫里有两位太后,为了区分,按照封号来喊。
林锦瑟刚起身,芸太后已经进来了,她笑盈盈道:“不用起来不用起来,坐。”
“奴婢去沏茶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林锦瑟道。
芸太后嗔了她一眼,“我还来不得了?”
她说着从接过宫女手里的食盒放在桌子上,“你上回不是说犯恶心想吃山楂糕吗?我今日没空,让人买了山楂就做了,你尝尝。”
林锦瑟尝了一块,酸酸甜甜的,眼睛都亮了,“好吃。”
“山楂性寒,吃一块就够了,不能多吃了。”芸太后说着,自个拿了一块就要喂进自个嘴里,还没进去呢,从假山后窜出来一个人,幽幽道。
“太后娘娘,您昨夜感染了风寒,不能吃这个。”
是李岩。
林锦瑟眨眨眼,疑惑的看着俩人。
芸太后解释,“今日他沐休,正好遇上了,他送我出来的。”
林锦瑟眨眨眼,总觉得有股浓浓的八卦风铺面而来,是她怀孕后太敏感了吗?
毕竟太上皇还活着呢。
她索性不再去想,懒洋洋的靠回椅子上,靠着靠着,眯着眼,睡了过去。
“锦……”芸太后抬眼,人睡着了,正巧云坠来了,把茶放下,给林锦瑟拉了拉薄毯子,很是歉意的对芸太后道:
“太后娘娘无怪,我家娘娘自怀孕后就嗜睡,方才才睡了一个时辰呢。”
“怀孕的时候是要嗜睡些,不过才睡醒又睡去,锦瑟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”芸太后问。
她怀过孩子,自然是懂的。
云坠道:“王妃自己就是大夫,说是没问题。”
如此,芸太后才放心下了,她没久留,叮嘱了云坠不能给林锦瑟吃太多山楂糕,离开了。
林锦瑟睡了半个时辰。
睡的不是很安稳,做了场噩梦,醒来后背都湿了,额头浸出了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