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皇帝道,宣平侯提醒他了,是他太心急了,“凌景,你带着摄政王妃也先回府吧,不过此事特殊,近日不能出城。”
“父!”
墨谨修想说什么,被皇帝阻止了。
墨凌景拱手,带着林锦瑟离开。
离开之际,宣平侯像个战胜的孔雀,扬起高贵的头颅,得意的抬起下巴看着墨凌景,似乎在说,老子还是老子,牛掰不?
结果,墨凌景直接忽视他,被当成空气的宣平侯好气哦。
这小子心是冷的吧?
他心情不好,也懒得和皇帝多说什么,“皇上,臣先告退了。”
“退吧。”皇帝道。
皇帝没看见,墨谨修却把宣平侯的反应看在眼底,他思衬了会儿,等所有人走了后,拦住起身的皇帝,“父皇,儿臣有话要说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宣平侯替徐府,替皇叔说话,是不是有点不太妥当?”
“没什么不妥当的。”
“父皇,错过此次机会,下次就可能再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了。”墨谨修焦急道。
说完他才发现皇帝狐疑的盯着他。
那双眸子,像是要把他看透,看进他心底一下。
皇帝盯了会儿,道:“老五似乎很是希望朕立马处置了你皇叔和徐府?”
墨谨修心底跳了一下,低头垂眸,“儿臣只是担心社稷安危。”
“朕心底有数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墨谨修知道多说无益,退出去了。
出了宫,墨谨修碰见了宣平侯。
一贯慵懒样子,像没骨头。
“姑爷爷。”
“呦,五皇子殿下。”宣平侯笑了。
墨谨修行了礼,道:“姑爷爷和皇叔看着关系不错。”
宣平侯笑的更灿烂了,“本侯和谁关系都不错,毕竟本侯也算是年少成名,战功赫赫,又有功绩,巴结本侯的人可不多啊,本侯若非离京数栽,本侯那门槛,可都要被踏破了。”
信阳:能不能要点脸?
大半个朝堂的人都被您怼过,恨不得打死你好不好?
“今日天气不错,信阳,套马回府,本侯昨夜失眠,要回去补觉。”宣平侯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的掀帘子上马车了。
他背后,墨谨修眼底的光格外凌厉。
上了马车,宴修在马上等着他,“殿下,宣平侯此人不简单。”
墨谨修嘲讽一笑,“我做这么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