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叔,邪千凤是您朋友,他的的身份,您早就知道吧?他人呢?可在府中?”
“你找邪千凤问我们干嘛?我家王爷和他又不是连体婴儿,合着你和你家朋友整日形影不离在一块啊?”林锦瑟怼道。
宣平侯笑了,“是这个理。”
“姑爷爷。”墨谨修忍不住出声提醒,您到底哪边的?
宣平侯似是没听见,把玩手里的珠子。
“皇叔,您和邪千凤关系亲密,邪千凤失踪,谨修不得不进去搜查。”墨谨修道。
“五皇子好大的威风!”苏老丞相声音传出来。
宣平侯抬头,笑了,“老头儿?”
苏老丞相瞪了眼宣平侯,“仅凭一个南璃二皇子就认定摄政王府通敌叛国,这罪名未免也安插的太容易了些吧?”
墨谨修拱手,“原来是苏老丞相,此事事关重大,需要父皇下定论,谨修不过传达父皇命令而已。”
“邪千凤早就多年前就离开了南璃皇室,根本算不上是南璃皇室的人,若五皇子旨意要拿人,最好查查清楚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墨谨修手一抬,侍卫立马进去。
搜查了一遍,侍卫出来,纷纷摇头,没找到人。
墨谨修有点不甘心,可也不想做的太过,“皇叔,请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苏老丞相道。
宣平侯拉了拉缰绳,“老猴儿,你事可真多!”
苏老丞相冷哼一声,“我外孙媳妇可是有身子的人,要是出一点事,我拼了这条老命,也不会罢休!”
林锦瑟万万没想到老丞相居然维护他,笑了,“外祖父,你真好。”
临危不乱的苏老丞相脸一下子通红,窘迫不已,“没羞没臊。”
墨凌景眼底有柔和的光,“等我们回来。”
上马车前,墨凌景视线在宣平侯身上扫过,宣平侯身子抖了抖。
这小子什么眼神?
皇帝早就在大厅等候,见到人来,神色未变。
“父皇,没找到邪千凤的人。”
“到处都找了吗?”
“找了,为了避嫌,儿臣还特意让人进皇叔府上查了,也没人,儿臣觉得,皇叔和邪千凤关系密切,或许会知道邪千凤人在哪儿。”
林锦瑟还真是呵呵了,“还有人看见南璃大皇子和五皇子殿下勾结呢?要不要也查查五皇子府啊?”
“放肆!”
宣平侯对墨谨修道:“听见没,皇上说你放肆,别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