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好大的胆子,你携天子剑,把邪千凤和凤九铭抓来,去徐府,捉拿徐青归案,再让宣平侯领一千御林军,围住摄政王府。”
墨谨修眼底一闪而过算计的光,“是。”
他双手接过天子剑,出去了。
芸贵妃刚巧过来,她要出宫看儿子,为了符合她宠妃的身份,当然得走过程,和皇帝报备一下,哪想到刚从后院过来,就听见了。
皇帝要对摄政王府和徐府下手了。
可由五皇子来说,他是何居心?
要赶紧把消息递出去。
芸贵妃走的急,扭头就撞上了屏风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谁人在哪儿?滚出来!”
芸贵妃平复了下心情,大步进去,“皇上,是臣妾!”
见是芸贵妃,皇帝脸色好看了些,不过没有完全放心,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五皇子说到南璃二皇子的时候。”芸贵妃道。
这老狗疑心重,她要说什么都没听见,他不信,反弄巧成拙,干脆说了。
果然,皇帝脸色虽难看,可没预料中的怒火,他拉住她的手,淡淡道:“这事你怎么看?”
“后宫不能干政,再者臣妾不过是一介女子,如何懂这些?”
“摄政王和南璃二皇子关系密切,爱妃觉得,摄政王会通敌吗?”
这罪名可就太大了。
举家覆灭都不为过啊。
芸贵妃胸腔里似揣了只小兔子一样,道:
“臣妾和摄政王接触不多,不太了解摄政王,不过臣妾想着,摄政王若真的通敌叛国,皇上重病,废太子逼宫的时候就是很好的机会,那会没叛国,这时候,有点说不过去吧?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
皇帝也愁。
话虽如此,可谁能确保墨凌景一直都不想要皇位?
万一他变卦了呢?
到底是隐患。
除掉才最安心。
“皇上,钰儿还在王府。”芸贵妃提醒,“要不臣妾去把钰儿接出来?”
“不必!”皇帝四平八稳,“若摄政王真的敢动钰儿,就是他的死期!”
他是寄希望于墨宁钰,可他太让自己失望了。
哪有当儿子的胳膊肘往外拐的?
既然养不熟,那就不养了。
皇帝说完,也似觉得这话不妥,道:“爱妃放心,他们很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