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有种她和悦盈姐是多余的是怎么回事。
“对对对,先治伤。”徐悦盈擦了擦眼泪。
“悦盈,我想喝你熬的粥。”邪千凤笑道。
徐悦盈点头,“我去熬,你等我一下。”
徐悦盈出去,却没有走远,就在门口躲着。
林锦瑟撩开邪千凤袖子,才明白他为何要把表姐支开,微微错愕,“凤玄羽干的?他可真下的去手啊。”
“看刀痕迹,是自己下的手。”墨凌景补充,“手脚筋筋脉都断了?”
邪千凤目光黯了黯,笑了,“哎,都知道了,你还要说出来,我要不要面子的?”
“明知道他的话不能信,还照做?”
邪千凤幽幽的叹了一声,“那怎么办呢?总要试试,哪怕有一点机会。”
他不敢去冒险,更不敢去赌。
那是他未过门的媳妇啊。
徐悦盈捂住嘴,在门外哭成了泪人。
傻子!
她擦干了泪,似是不忍在继续听下去,朝厨房去了。
“小锦瑟,我不会废了吧?”邪千凤问。
林锦瑟道:“怎么着?还没治呢,你就已经做好抛弃我悦盈姐的准备了?”
邪千凤,“……”
他什么都还没说呢?
虽然他有那么一点挣扎吧,可也是不想拖累她,他舍不得,毕竟要真废了,他可以不仅拿不了剑,连银针都拿不了,更别人替人诊脉了。
岂不是废人一个?
林锦瑟幽幽道:“看我干嘛?赶紧做决定,是要还是不要我悦盈姐啊,我好决定要不要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