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岸之推门进来,风带着股清冽的酒香,很是好闻。
张瑶心都悬到嗓子眼了,紧张的扎着手。
“瑶瑶。”
徐岸之挑开盖头,露出女子精致的容颜,他呼吸窒了窒,张瑶已经紧张的端起酒,一点都不敢看他眼睛,“先喝合卺酒。”
徐岸之笑出声,俩人交手喝完。
“你要不要沐浴?我让人替你抬水进来?”
徐岸之见张瑶始终不敢抬头,又见她脸红到脖子根,眼底笑意更深,“先睡觉,睡完再洗。”
“为什么要睡完再洗?”张瑶抬头问。
问完脸唰的一下,红透了,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。
这啥问题啊?
“会脏。”徐岸之忍住笑意。
张瑶想扒个地缝钻进去算了。
太羞耻。
没人告诉她洞房会这么害羞啊,把盖头盖回去来得及不?
“瑶瑶真的打算和我在这里站一晚上?”
张瑶才意识到俩人一直站着,更加紧张,“那我们……我们……”
后面的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。
徐岸之牵住她的手,往怀中一带,挑起她下巴,吻了下来。
帷幔渐渐落下,房间的大红蜡烛闪烁着耀眼的光芒。
八个时辰后。
帷幔被掀开,张瑶抱着被子,眼底都是泪渍,可怜兮兮的看着徐岸之,她咬唇,似是羞极了,“你……你到底看没看过那东西啊?”
徐岸之扶额。
洞房花烛,临门一脚,这算什么事?
好吧,他还真没看过,也不会。
要怪就怪徐岸之从小接受的教育太正规了,其实就是纯情男孩。
他脸黑了黑,咬牙,“我去问问……”
“不许去。”张瑶急了。
传出去还不被笑死?
她看看天,看看地,看看徐岸之,别别扭扭道:“你把蜡烛吹灭了。”
“灭了更看不见。”
“灭了!”张瑶威胁。
蜡烛灭了,屋子里陷入黑暗。
“瑶瑶,我要不现在去看看书?”
张瑶羞羞答答,脸上红的能滴血,不过好在黑暗里,没人看见,她很轻道:“我会,我来!”
徐岸之,“……”
第二日,徐府热闹未减,要嫁女儿。
邪千凤也在张罗着成亲的事。
他转了一圈,很是满意,伸手搭在墨凌景身上,大红喜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