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羌敌拒绝了。
一来,徐灵的事,一直是羌敌心里的痛,如今救回一个孩子,也算是稍稍弥补。
再者,他给云晴治病,是拿了林锦瑟银子的。
羌敌留在徐府,观察了几日,确定云晴真的没问题了,才告辞。
出了徐府,一眼就看见对面墙上靠着的人。
羌敌面无表情的走过去,“你来这儿干什么?”
对面男人拍了拍手,笑了,“庆祝师弟解开了我的子母蛊,我的子母蛊研究了三年,师弟用了短短一个月就解了,这让师兄我很惆怅啊。”
羌敌脸色有点难看。
“哦,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,还有林锦瑟!”
“妇孺,孩子,你也真下的去手?”羌敌冷声。
宴修笑了,“说的好像师弟从来没对妇孺,孩子下过手一样,哦,那是个成型的男胎。”
指的是徐灵和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“而且,她们已经死了,你永远也弥补不了。”
羌敌眼底的光忽的暗了,抓住宴修狠狠往墙上怼,“你闭嘴!”
羌敌还在笑,“这就恼羞成怒了?你以为你救了个人,就能洗刷掉你身上的罪孽?沾上就是沾上了,永远都不干净了。”
宴修盯着他看了会儿,松手,后退了一步,也笑了,“师弟,你现在不仅毒术厉害,连拿捏人心思的手段也越来越厉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