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最差都是进士,无非就是最后一名而已。
可偏偏就有人落榜了。
那人就是冯承明。
原因很简单,考试的时候他露怯了,皇帝一看,考试都怕,还当啥官,直接把名字给勾了,考卷也不看了。
冯承明开了贡生不落榜的先例。
不过他没离开京城,因为苏其南承诺他,等苏家祖父来,一定给他谋个官职。
晚上,徐家人一块吃了顿饭,饭桌上气氛很好。
用过饭,林锦瑟和墨凌景坐上马车回府。
路上,她把给薛江治病的事说了一下。
涉及需要注意的,还有各种风险。
墨凌景听完,皱眉,“给他治病需要脱衣裳?”
林锦瑟万万没想到他重点在这儿,心说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。
不过她没敢说,道:“他患的是心疾,我要开刀,自然要脱衣裳。”
不仅脱衣裳,还会摸到。
墨凌景的确是有那么点不爽,可不爽归不爽,毕竟是救人,而且是林锦瑟要做的事,他不会干涉。
何况薛江,一个小毛孩而已。
可就是……醋啊。
林锦瑟见他一直看向外面,压根不想和自己多说。
生气了。
她慢慢挪过去,抓住他的手把玩,娇滴滴的喊,“夫君!”
墨凌景眼皮狠狠一跳。
“夫君。”
墨凌景受不住她撩火,而且也是真醋,忽略不了的。
他又想起今日听说的事。
小姑娘当街救了薛江,惹的一种进士对她另眼相看。
恩,他没刻意查,就是讨论的太多了。
无非是当今摄政王妃容貌好,医术好,神仙一样的人物,语言里都是爱慕向往之意。
他本来不那么烦躁的心一下子烦躁的要命。
小姑娘这么优秀,会有不少人发现她的好,喜欢她。
“别撒娇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撒娇的人才不承认她撒娇呢,“哥哥?”
墨凌景被她弄的真是气都气不出来了,抓住她的手威胁,“再撒娇,回去让你哭。”
林锦瑟盯着他看了会儿,眨着眼睛,特纯,还有点奶唧唧的,“我想现在就哭。”
听听,这是什么虎狼之词。
墨凌景发了发狠,捏着她下巴吻了过去,惩罚似的咬着她唇瓣。
吻的林锦瑟气喘吁吁,软绵绵的靠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