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呼吸却越来越急促,脸色涨红。
在场进士哪想到好好的一个游街,竟还能发生这种事?
都慌了。
生怕出个人命。
“二弟,去天香楼把锦瑟喊来。”徐岸之道,等不及太医了。
“好。”
徐远逸打马狂奔。
温婉儿呆愣在原地。
在她准备跳下去的时候,薛江来了。
他身体好后,也一起参加了考试。
本来带病之身,而且是这种治不好的心疾,是不能参加考试的。
考上了也没用啊,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就不行了?,
不过他是薛家独苗,有个疼爱他的姑姑姑父,再加上庄学究和庄夫人成亲多年,膝下无所出,说是侄子,其实宠的和儿子差不多。
庄学究这人勤勤恳恳,两袖清风,一身正气,学识渊博,替朝廷培养出不少人才啊。
所以当初他求到皇帝下面,特意给自己侄子走了个通道,让他可普通考生一样参加活动考试。
能考就考,不能考就不考。
好歹能激发他生的斗志。
考试费脑子,更费体力。
可薛江走了特殊通道,就不可其他考生一个样。
当然,薛江的身体学子都知道,所以啊,没人嫉妒,也没人觉得不公平。
有个厉害的姑父也没用啊,架不住上天不垂帘。
这次殿试,薛江可是实实在在,没走特殊渠道,跟着两百多名考生一块考出来的。
他正跟着一块游街呢,游着游着马被吓到了,跑了几步,才到徐岸之身边呢,楼上一个姑娘砸下来,直接砸他怀里了。
冲击力大,他接不住,反带出了病。
没错,温婉儿闭眼,砸了薛小公子。
理清楚一切的温婉儿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她不想嫁薛江。
哦不,现在不是嫁不嫁的问题,是薛小公子万一死了,她岂不是完了?
虽不是故意的,可人真要因为她死,她肯定要受牵连的。
她吓的嘴唇都发白了。
很快,徐苑逸把林锦瑟带来了,其他三位也一起来了。
“锦瑟,快看看薛小公子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被人砸了一下。”徐远逸指指温婉儿。
林锦瑟扫了一眼她,检查薛江,病发了。
还好大哥给他喂了药,否则人撑不过。
林锦瑟也不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