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你说和我一起去天香楼,也是骗我的?”
赵清许没说话。
墨谨修自嘲一笑,“你是我妻子,你却伙同他人,要带着我孩子离开?清儿,你说我该怎么罚你?”
“放我走吧,纠缠下去有何意思?”
“不可能,赵清许,是你自找的,从今日起,你就好好待在房间里,没有我的允许,一步都不许离开。”
墨谨修说完就要出去。
赵清许心中一慌,抓住他袖子,“你囚禁我,你会后悔的!”
墨谨修却是凉凉一笑,“那就恨吧,总比你忘记我要好。”
说完大步出去。
赵清许是真的怕。
这算什么?
他豢养的金丝雀吗?
她是受过教育的人,爱就是爱,不爱了,俩人潇洒的放彼此离开不好吗?
这一刻,她是真的恨了。
拔下头上的簪子,朝墨谨修狠狠扎去。
墨谨修没防备,簪子的冷光闪了一下,刺痛他心脏,他瞳孔狠狠一缩。
在簪子快要刺入墨谨修心脏时,赵清许手抖了抖,接着,簪子被他抓住手里。
“赵清许!”墨谨修大怒,“你想要杀我?”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他冷笑,反扣住她手腕,没有一点怜香惜玉,“你若敢做出什么傻事,我会让你爹陪葬!”
“你……”
“还有,你真以为,上次宴修给皇婶下的毒,真那么容易解?”
赵清许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