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锦瑟想说什么,被墨凌景扣住手腕。
她扭头,看见他眼底的光,没动。
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清许是墨谨修的妻子。
丈夫要带妻子回去,天经地义。
墨谨修嗤笑一声,“既是误会,解开就好,皇叔,改日我再登门赔罪,来人,带侧妃娘娘回去。”
赵清许跟着墨谨修上马车,钻进车厢的那一瞬间,她转身,深深的睨了林锦瑟一眼,才进去。
这一别,不知何时才会见。
马车走远,赵太傅朝林锦瑟和墨凌景行了礼,带着赵嫣然离开,赵嫣然本想跟着墨谨修的,没想到墨谨修一个眼神都不给她。
凭什么啊?
要不是她,墨谨修能找到赵清许?
可对上赵太傅杀人的目光,她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“混蛋。”林锦瑟忍不住骂人。
骂完,身子晃了晃,抓住墨凌景袖子。
墨凌景见她脸色实在难看,打横把她抱上马车,撕开她袖子,伤口不算深,拇指长度,淬了很多血。
他眸色暗了暗,麻利的替她包扎。
包扎完,墨凌景扣上她手腕,眸色微变,“怎么回事?”
林锦瑟软绵绵靠在他怀中,“我也不知道,突然就使不上劲。”
“这几日你可有觉得什么不适?”
林锦瑟想了会儿,道:“就觉着有些累,其他并无不适。”
“连你都查不出来吗?”
林锦瑟见他眉头皱的深,安慰道:
“别担心,我肯定没事的,就是清许,千防万防,没防住赵府的厨娘,功亏一篑,经此一次,墨谨修警惕更强,我可能带不出清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