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墨凌景淡声。
说完，再没有其他话。
有风进来，掀动帘子，光趁机折射进来，照在他脸上，他眼底好似有初雪融化的暖光，又似春雨初霁。
林锦瑟抓住他的手，微凉，她把小脑袋靠上去，道：“母妃和先皇终于能在一起了，他们在天之灵，会很开心的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墨凌景缓缓抬头，眼底掩映了几分动容，“都知道了？”
“是呀。”
林锦瑟真是觉得上辈子自个肯定做了很多好事，才让她遇见墨凌景。
“我家夫君这么好，我当然知道。”
就算报仇，也只是手刃了皇后一人。
至于太后和皇帝，给足了他们选择的余地。
太后态度尚且让人安慰。
就不知道皇帝做何反应了。
“若是皇帝和太后不体会你的用心，我替你揍他们。”林锦瑟道。
墨凌景被她逗笑了。
不管心底有多郁结，有她在，都会消失无踪，他道：“若她们不收敛，变本加厉，东郢是该换一个皇帝了。”
林锦瑟觉得，皇帝可能还会花样作死。
不过没等来皇帝花样作死，就传出来皇帝病倒了的消息。
芸贵妃是宠妃，皇帝病了要伺候。
伺候就伺候，可皇帝病着，还一直叭叭叭的，给芸贵妃灌输他们的儿子养在外面会被带坏。
言外之意，林锦瑟和墨凌景会把人带坏。
这就很讨厌了。
芸贵妃干脆病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