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姐妹,自是平等的。”
“是么?可笑你这一辈子追逐的终点,仅仅是她的起点而已,你用什么和她比?又怎么能似她一样,倾露自己感情?”
“若有朝一日,她成了五皇子侧妃,你该如何?”
“你做杀手这么久,可有得到过墨谨修正眼相看?”
“你们之间除了任务,可有别的什么?”
多亏了清许,否则她也找不到杨凤儿弱点。
杨风儿精神有些恍惚。
她不是很容易受别人影响,可这一刻,她却从心底感觉到了委屈。
她和主子之间,除了任务,别无其他。
连多看他一眼都是奢望。
他的目光绝不会在自己身上多停留。
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,妹妹可以在主子身边撒娇,可以得到他的宠爱。
可她不行。
她要训练。
她要替他办事。
“值得吗?那么为一个男人,他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你?”
“就算你死在这儿,他知道吗?他还有下一个杨凤儿,李凤儿,甚至周凤儿!”
“值?”杨凤儿眼底有几分迷离。
“你爱他对不对?可他给过你温暖吗?”
“他只是利用你而已!”
杨凤儿眼底的光浑浊了。
“杨凤儿,告诉我,你们是怎么把子母蛊下到云晴身上的?”
“子母蛊?”杨凤儿似在回忆。
“李倾雪送汤带去的篮子下有个隔热的小层,子母蛊就放在下面,子母蛊受藏红花吸引,只要李倾雪打开汤,就会钻进去,从而进入云晴体内。”
汤从李府到徐府,温度刚刚好。
所以,就算是进入汤内,蛊虫也是存活的。
林锦瑟道:“子母蛊出自何处?”
“宴大夫!”
“宴大夫如何在何处?”
“不知!”
“可有解药?”
“不知!”
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。
“处置了吧,把尸体送还给五皇子府。”
云坠担忧道:“王妃,会不会惹怒墨谨修?”
“送不送都是一样的结果!”
路过羌敌被关的牢房时,他道:“王妃催眠人的手法倒是高超!”
其实是杨仙儿心中有太多杂念了。
若换成是星魂他们这样心无旁骛的,她一时半会还真催